,换上了慈母般的笑容,将尚在五岁的儿子曹丕抱了起来
“子桓啊……想不想将来有出息?”
“嗯!”小脑袋想了一下,随后点了点,“……要像父亲那样……很威风的”
卞氏摸了摸孩童的发髻,搂在怀里,脸贴着稚嫩的小脸:“娘,会让子桓将来很威风的,让很多人很多人拜”
“那……那……大兄呢……也要拜吗?”小曹丕歪了歪头,小声在母亲的耳边说:“不想让大兄拜……大兄对子桓很好的”
“兄长不会拜的……”
卞氏将小人儿放下来,微笑着让奶娘带下去休息,外面雨声密集起来,雷声轰的一下滚过天际
九月十三,征伐的军队已行至淯水,雷声轰隆隆的在天上滚动,雨云也从北面飘来,一直延绵过去,泥泞的道路上,马蹄、双脚踏过地面,溅起积水,稀泥不时被奔驰的战马掀上了半空,落在步行的人身上
雨水从许昌过来这边,变得很大,朝宛城方向前进的军队在此时没有遮雨的地方,盯着雨水赶路,速度变得极为缓慢,队伍里偶尔会有一两句抱怨的话响起,随后又淹没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马背上,曹昂自然也未能幸免的全身湿透,望着前面水汽升腾的视野,脑中不时回想关于宛城的情报,这个习惯也是在公孙止麾下时养成的,针对将要面对的敌人,首先就要做到一定的了解
而宛城叫张绣的家伙,原是张济的侄子,此人虽然与李傕、郭汜二人追拿皇帝刘协,但终归是看不起这俩人的,在刘协入洛阳后,张济便是明白事情已无力回天,只得在弘农一带驻扎,可惜那时京畿之地早已饥荒遍地,人烟渺茫,加上军队本就人数众多,便是向南翻过熊耳山朝荆州的穰县发起进攻,结果不巧被流逝射中而死
张绣便是接管了这支军队,移屯到了宛城
“公孙首领让小心张绣的寡婶……”马背上,曹昂隐约觉得公孙止的话里带有别有用意在里面,不怎么清晰的视线中,仿佛回想起那天离开时,对方的叮嘱
“首领竟能猜中父亲会南下攻打宛城,那宛城中,说不定父亲真会看上一个女人”陡然睁了睁眼,看着雨水落下,“……张绣有一寡婶,父亲或许会看中对方?不然公孙首领未必这般严肃的警告”
“子脩!”
雨幕里,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一员身材高壮着甲的将领负弓提一柄大刀过来这边,正是夏侯渊,过来与曹昂并肩而行,“前面有树林,大兄已过去休整,特派与一道过去休息”
“昂还没有那般精贵”曹昂抹去脸上雨水,看去旁边的叔父,笑着摇摇头:“……在辽东比这恶劣的环境,都遇到过,这里气温宜人,只是雨大一点罢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夏侯渊拉着缰绳,脊背直挺,用刀指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