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后院内宅里,有女子哀怨的琴声、歌声传来,颇为动人,曹操站定,推开搀扶自己的曹安民,叫住前面引路的仆人:“是何人的歌声?”
“回禀司空,乃是张济将军遗孀”
曹操醉眼亮了一下,伸手抓过那仆人:“寡妇?此声幽怨凄凉,肯定寂寞,来,带过去看看”
“糟了……”曹昂心里陡然咯噔猛跳,上前就去拦下就要抬步过去的曹操:“父亲,此时深夜,对方又寡居,怕会引起新降人不满”
曹操忽地笑起来,拉过儿子到面前,小声道:“子修难道亦想与为父一道探探这妇人?”
“孩儿不敢”曹昂当即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下,曹操松开手,挥了挥:“不敢就回去休息,此城已降,何处不是曹孟德的?”
大声说了一句,摇摇晃晃的在那仆人引领下过去,许褚朝曹昂拱手:“大公子放心,褚绝不离守”说完,提着后沉的大刀紧随过去
“怎么办?!”
曹昂跺了跺脚,看一眼旁边也是醉醺醺的曹安民,便是让对方先去休息,随后对身旁几名侍卫吩咐:“现下城门已关闭,出不了城,们立即让其余将士甲不离身,刀不离手,以防有变”
“是”侍卫拱手领命离开
然而,预料中的事并未发生,一夜过去后,曹操从妇人的床榻上起来,出屋后与曹昂见面,看到对方脸上黑黑的眼圈,笑道:“儿警醒很好,但这里并非草原上,无须事事小心,若是觉都睡不好,谈何应变?”
这边,曹昂虚心说了是,心里却是泛起疑惑:难道公孙首领说错了?可是一路过来,俱都灵验了
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一天天过去
张府中,另一侧的房屋,有人“啊——”的怒吼,将觞器狠狠的砸在地上,呯的一声,破碎四溅开来
贾诩走进房间时,一枚碎片弹在脚边,抬手:“将军何故发怒?”
双肩起伏,喘着粗气的身影看了一眼文士,又是一脚将地上的碎片踢飞,转身回到长案后坐下,一拳砸在桌面
“……除了曹孟德,还有何人?”嚯的一下又站起来,挥舞拳头:“那日当着的面拉拢胡车儿,是想干什么……人还没走,就想要夺张绣权柄了?”脚步跨下来,走到贾诩面前,几欲瞪裂眼眶:“还有……欺辱寡婶……让张绣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此气如何咽得下去”
拳头悬在空中,随后又落下来,张绣颓然的后退半步,声音有气无力:“可惜,既已投降,还能做什么”
“可若是曹操要杀将军呢?”贾诩身子前倾,陡然低声说道
张绣抬起脸来,皱起眉头:“曹孟德为何要杀”
“因为做了太多侮辱将军的事”贾诩上前,目光直直的盯着对方,话语渐渐冰冷:“换做将军做下这些事,会留下将军吗?诩也算错曹操的为人,才连累了将军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