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爵,起身朝那将校过去,将他搀扶起来:“云长他”
“末将离开时,还无事但过了一月,就不知了”
“襄阳丢了没什么只要云长无事就好你岂下去休息,明日再过来与我详说”
持续的话语陡然被打断,一只铜爵乒乒乓乓摔在了地上,张飞拳头捏的咔咔直响,他冲过来,眼眶发红的大吼:“兄长,二兄都快被人杀了,还吃哪门子饭”抬脚轰的一下,将最近案几蹬倒,菜肴、汤水洒了一地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