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磕磕碰碰的发出声音
“老爷,外面来一个.它要找公子”
话语一落,他身后的门扇又是‘嘭’的敲响,力道将院门推的向里凸了一下陈鸢站在人群当中,心里泛起了一丝寒意,害怕的成分肯定是有的,更多还是一股阴冷正从外面蔓延进来,下意识的抬起头,陈鸢脸色顿时狂变
这时,刘员外走到前面,吸了口气开口问道:
“外面是何人,为何来找我儿?”
对面的院门后面,响起阴沉的声音
“开门”
刘员外心里咯噔猛跳,有些发慌,可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经历过,稳下心神后,他朝身旁的老仆示意一下,后者心里也害怕,可主家发话,哪能不听,小心翼翼的走进屋檐,趴在门后从缝隙看了出去
众人视线里,那老仆身子一僵,跟着就发抖起来,战战兢兢的转过身,脸上直冒冷汗,朝着刘员外一个劲儿的摇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那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奉城隍令,捉拿刘府刘伯元!”
听到这话,周围人都惊了一下,一股阴冷爬上那边苍老的身子,刘员外战战兢兢的看着院门方向
期初以为有假,可那股阴寒的冷意,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终究还是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阴差大人……可否放过我儿……他就是懦弱性子,鸡都不曾杀过一只,哪里犯到城隍那里……县尊都说不关我儿的事……”
然而,外面声音依旧阴沉
“开门”
老人吓得身子颤抖被人搀扶住,忽然又挣开扶他的手,身子一矮,跪了下去
“还求阴差放过我儿,老朽给李家抵命!”
老人浑浊的双眼有眼泪流下来,斑白的头颅不停的磕去地上,话语哽咽
看着这个为儿子祈求活命的父亲,陈鸢心情有些复杂忽地想到了一件事,令他皱了皱眉头
“开门,我跟阴差走!”老人压抑着情绪,咬着两腮努力让自己镇定
刚走下台阶,陡然一声话语响起
“别开——”
众人神经本就紧绷,顿时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循着声音看去,就见戏班里那个年轻人脸色极不好,一直盯着院门的门头
陈鸢使劲捏着拳头,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高高的门头,泌出满脸冷汗,他说出这番话,不仅是因为刘员外为了儿子
刚才他也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勾魂符会不会将院里看到阴差的人都勾了去
为什么阴差进不来门?除非是没有城隍法令,私自缉拿生魂,便是见不得光
公器私用,那看见它的,会不会被灭口
陈鸢可不敢赌
“.开了这个门,你可能没了,你儿子也保不住在场的人说不得也被勾了去”
随着话语刘员外等人回头跟着看去,那隆起的院门门头粱脊与鸱吻之间,一张硕大的灰白长脸在雾里阴沉的俯瞰院中众人
原来自己这边说话的时候,这张恐怖的脸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