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的好感也加分不少于是她细嫩的下巴抵着腕,轻歪脑袋看,轻声说:“好像都没有跟正式认识?”
今晚段易言从未开口一句问她姓甚名谁,漫不经心的态度像是拉她作伴是为了消遣寂寞时间
阮皙不在意细枝末节,主动介绍自己:“叫阮皙,榕城首富阮家那个阮,白皙的皙”
这大概是阮皙人生自介绍最硬核的一次,不管有什么反应,也厚着脸皮往下说完:“很开心认识,段易言——”
段易言的反应不会像豪门其富家子那样热情献殷勤,只是意味不明低嗤了声,像是礼尚往来,扯着薄唇说:“段易言,新闻报纸上破产公子段易言那个段字姓”
阮皙早就知道的身份,点着脑袋,自然而然的认下两人的关系:“那们算是朋友了”
可能是甜酒不烈却容易醉,她完全忘记今晚还在宴会上说和段易言不可能有交集
现在都已经懂得用朋友身份自居——
而下一秒,她因为酒劲而微微泛红的脸蛋扬起笑,对说:“这甜酒还有存货吗?作为朋友可以送一瓶做见面礼,告诉件事”
段易言没有拆穿女孩的小心思,懒散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修长的习惯伸到裤袋里,却摸出来了那张黑色房卡,显得好笑,漫不经心地夹在指间转着,颇有兴味地问:“什么事?”
没有拒绝
这算变相答应了
阮皙把玻璃酒瓶慢慢抱在怀里,打着偷酒的主意说:“不是未成年,是误会了”
真是个小灵鬼
以段易言超强天赋且过目不忘的记性,但凡豪门哪一号人物在面前出现过,都不会记错
而阮家,这些年和段家在生意上是最强的竞争对
在段易言的电脑资料夹里,至今还有一份关于阮氏发家史,毕竟在眼里,对竞争对最见不得光的黑历史了如指掌才算是“尊重”
今晚阮皙迷路时称是要去苏家慈善晚宴,段易言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只是印象她年纪应该还很小,没有长大
而她显然是经过旁人介绍,才知道的身份……
阮皙这边自曝完年纪,就抱着甜酒瓶,开始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也不知是宴会喝的酒劲来迟了,还是段易言的甜酒太烈
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细翘的眼睫慢慢垂下
——心想着:就眯分钟,分钟醒来该回家了
分钟后
段易言单抄着裤袋走过去
“阮皙?”
那冷清的声线,叫出她姓名的每一个字都格外好听
“……”
没动静
“可不是好人”
压得更低
“……”
还是没动静,女孩抱着玻璃酒瓶睡着的模样像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信任
是怎么也叫不醒的
“……”
凌晨点整,漆黑冷清的街区已经空无一人
段易言先前是怎么带阮皙来的,现在就是怎么抱着她沿街回去,路程几分钟不远,她身体轻的像是没有重量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