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似乎是第一次被女孩儿这样真实情感的关切,连阮皙主动伸出雪白的小过来,覆在额头上也没有躲开
不是很烫,高烧温度是降下了
阮皙白净的脸蛋露出放轻松表情,正要拿开,腕毫无防备地被男人修长指扣住
隔着一张茶几桌的距离,清晰地看见此刻脸庞神情与以往不同,连嗓音也是:“除了额头,不检查一下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阮皙迟钝反应了两秒,才认知到这是以男性的身份,对她发出某种暗示性的话
白细的指尖紧跟着猛地一颤,她莫名的觉得呼吸紧张说:“别误会……”
可段易言已经误会她这番举动之下,是默许了两人亲密
公寓的窗帘紧闭得不会被风吹起,只有淡淡影子印在上面
阮皙看到段易言这种眼神,和半周前电梯里太像了,几乎就是想跟她接吻的意思事实也是这样,像被牵引着起身过来,清隽的脸庞轻轻贴过她额头,似乎又在摸索她的唇
“不行”
阮皙躲着,卷翘的眼睫也颤得很厉害
段易言大概没想到今晚有生之年还能两次索吻都遭到拒绝,这回没起开,眼神很深地看着她,无声地在问理由
阮皙慢慢控制着呼吸,咬着淡色的唇说:“对烟味过敏,在楼下抽烟了”
“……”
整个公寓都静下来,半天都没声响
段易言在短暂的时间内在质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男人本性如此,一旦破戒就格外理直气壮跟自己选的女孩做亲密的事,半响后,眼梢这才挑起来:“一丝烟味都不能闻?”
阮皙老老实实的坦白:“呼吸过敏严重到会休克”
这句话刚说完,段易言扣住她的力道就松开,淡定地起身离开沙发区域
阮皙没了被无形的束缚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在沙发里,用一双乌黑湿漉的眼睛安静地看着shanding ◎
段易言恢复了以往冷淡慵懒的那副贵公子模样,仿佛心理素质强大到根本不当回事,长指敲了敲碗沿:“吃面”
怪厨艺太好
阮皙轻易就被转移注意力,乖乖地捧起那碗色香味全的排骨面吃
她秀气的吃了两口,眼角余光看见段易言起身,去厨房拿了用漂亮玻璃瓶装好的甜酒出来没有给她喝的意思,而是沿着瓶子口,喉结滚动地灌了一大半
淡淡的甜酒香气弥漫在空气,阮皙欲言又止地想着还有没有存货
这时,只听见段易言喝完酒,懒散地坐回单人沙发上,薄唇突然开口:“能忍,不问清楚?”
指的是在公寓门外时,故意模拟两可引起她误会的话
阮皙莫名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闲得无聊给自己下套,还是不清楚的好,字字透着很强的求生欲:“竟然已经喝醉忘记了,就没有记起的必要了”
段易言却没给她装疯卖傻的会,语调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