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已经烧焦了,自然是找不到”感觉到言冰云对自己的态度,比对范闲要好上许多,棠平便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对范闲的怨念,真的只是来自于四年前的那次刺杀?”
这话范闲也很想问,因为他既然想收服言冰云,那就要知道对方为何抵触自己,不然就算勉强让他折服,那往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太好过
言冰云还在消化棠平的话,他看着对坐的棠平和范闲,半晌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