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很想和范闲说这些,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范闲每一次都不主动争取,他似乎每一次都是被逼着前进的
范闲依旧是沉默,他对棠平的话没有半点回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京都城外,精致典雅的太平别院内,宫典带着禁军守在四周,远处的大湖边坐着三道人影,他们正在那边拿着鱼竿垂钓
“这人心不静,鱼也不会上钩”撇了一眼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范建,庆帝风轻云澹的提醒一句
“哼!”听到皇帝陛下的话,范建偏头看了一眼皇帝旁边的木盆,里面也是空空荡荡,便回应道:“这么半天,陛下不是也没钓上鱼来吗?”
听着两人斗嘴,陈萍萍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只是唇角含笑,好整以暇的注视着湖面上的浮漂
皇帝陛下好似习惯了范建的态度,不仅没有责怪,反而是含笑应道:“这湖里本无鱼啊!”
“那我们坐在这儿,是在钓什么?”范建依旧不依不饶
皇帝知道他心有怨气,也不计较,澹澹说道:“钓往昔”
此话一出,不论是心有怨怼的范建,还是始终平静的皇帝,亦或者没有开口说话的陈萍萍,他们脑海里都浮现出久远的回忆那时三人都还年轻,远没有现在的地位权势,那时那个女子还在……
……“呵呵”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陛下忽然澹澹一笑,打破了沉默的氛围,一摆手说道:“我们曾经一起在这钓过鱼”
坐在轮椅上,始终含笑的陈萍萍,这会也偏头看向端坐中间的皇帝,笑着说道:“还和以前一样,连坐序都没有改变”
“哼!”似乎很是不满陈萍萍的话语,范建看都没看他一眼,目视湖面直接回怼道:“不一样了,除陛下外我们都老了”
“你是什么意思?”不待陈萍萍回答,皇帝倒是先开口了,只听他语气幽幽地说道:“你是想说,我是老妖精,不会老?”
虽然皇帝的话很是随和,但范建此刻并不领情,他还是那副目视湖面头也不回的样子,说道:“陛下乃是天子,行事决断非常人所及,岂能同凡俗同流”
皇帝见此,转头看向陈萍萍,笑着用手指点点范建,说道:“还是有怨气”
陈萍萍澹澹一笑,没有接皇帝的话茬
“臣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又是他们两个?”这会范建是皱着眉头,回头注视着皇帝说的
皇帝身子往椅背靠了靠,他没理会范建这有些逾越的举动,低垂眼帘,说道:“上次我让范闲往北边一行,你不愿意好,为了他们行程不会有危险,我让百万边军开拔到边境驻扎”说道这,他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那这次你又为什么这么大怨气?”
“您明知那些人已经有所动作,为什么不告知他们?”范建毫不退让
“可你想让范闲接手内库”皇帝声音微沉
范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