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位的态度,同时也是替言冰云和他小情人打掩护:“至于和皇子争道这事你别管,待会你不要露面,去和沉小姐坐一辆马车,事有不对,你也可以护着她”
其实言冰云一直没弄明白,为何范闲和棠平二人敢对皇权没有足够的敬畏
“你想闹到什么程度?”就在二人谈话时,棠平也回来了,他没有再次进入车厢,而是靠在车辕上,好奇地问道:“反正你们都是自家人,要不要动手练练?”
“还什么程度?动手练练?”言冰云对棠平怒目而视,痛斥道:“你不日就要成为范府女婿,明知今日这事已经不好收场,你还在这挑拨,我就不明白,你真以为他娶了郡主,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和一位大皇子撕破脸皮?”
棠平耸了耸肩,没有理会言冰云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做了这么多事,就是有收服言冰云的因素在,现在他的态度终于有所转变,范闲心中颇为高兴,但脸上却是极为平静地说道:“人家齐国公主要和未见面的夫君,争夺日后家中的话事权,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照办就行,至于其它的事无须顾虑太多”
棠平却是很执着,再次出声问道:“你还没说要做到什么程度?”
“你这是想让范大人当个孤臣?”棠平反常的举动,加上范闲那哄小孩都不信的鬼话,言冰云心中略一琢磨,隐隐就有了答桉,所以不等范闲开口,便抢先说道:“同时执掌监察院和内库,做个孤臣也确实是个办法,只是……”
“如果动手,不能出人命”范闲先是对棠平说了一句,然后脸上浮现一丝自嘲的微笑,看向言冰云道:“机会难得,再不争上一争,那眼前都难有好日子过了,哪里还顾得上以后”
言冰云微微颔首,他知道范闲说的是事实,同时也佩服眼前二人的默契这件事明显是范闲临时起意,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棠平就能完美配合,想到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同僚,言冰云忽然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礼部、太常寺与鸿胪寺的所有官员,此刻都翘首望着官道上那前行的两列队伍,都觉得今日这事即荒诞又诡异他们都可以预见接下来场面会是何等混乱,可是没有办法,能阻止这事的人都没有阻止,他们也只能立于城门前,硬着头皮看下去
随着时间推移,在城门前众多官员担忧的目光中,互不相让的队伍终于是在官道上相遇,只见本来还算宽阔的官道,这会被两列队伍一占,立马就便得拥挤不堪
本来从太常寺官员处得知,有人准备要让大皇子难堪时,大皇子手下的这群刚刚从战场下来的悍卒,就是无比愤怒现在队伍相遇,哪里还能忍得住,只见大皇子身边的一位裨将驾马越众而出,大声呵斥道:“站住,你们谁是主官,身为臣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