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沉默了少许之后,忽然开口说道:“就算在我这得不到有用的消息,想来他也会有别的办法”
“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司理理柔弱地摆了摆手,然后带着一丝追忆地说道:“棠将军所问之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毕竟当时我还未出生,我出生后父母也一直是在逃亡路上奔波,没有时间告诉我有关过往的事”
越说司理理脸色越暗然,如果不是祖父死的突然,那她和弟弟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心里想着这些事,嘴上却是没有停顿,“如今的庆帝,当年也不过是诚王世子罢了,当时我的祖父死后,父亲和他的兄弟在一段时间后也遭到清算,这长公主的父亲和我祖父应该是同一辈的”
海棠想到了司理理在南朝的身份,不由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不知道何必还开口呢?我都说了不用顾虑我的”
将手中信纸搁在桌子上,司理理定了定神,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朵朵要是真像嘴上说的那么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收到信后,第一时间回来找我询问呢?”
闻言,海棠沉默半晌后说道:“没想过那么多,只是心里想着回来问问,那便回来了”
司理理看着她那双明亮无比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这一点你不如我,朵朵你虽然看似很洒脱,可实则却是没有正视自己的内心”
或许是司理理的话触动了海棠的内心,她微微一怔后,又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棠将军还在上京城时,你们之间的那点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好姐妹这幅模样,司理理心中替她着急,说道:“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纯粹的傻子,你以为你们那点破事能瞒得住多少人?朵朵,一旦错过就没有后悔药了”
沉默中的海棠,皱了皱眉头:“不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的”
“哎!”司理理叹了口气,也没在继续劝说,她知道自己这好姐妹心性坚毅,不是那种毫无主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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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里之外的事,棠平自然是不能够知晓,此刻他正和范若若一起来到范思辙的房间
“幼,伤得不轻啊!”一进房门就看到范思辙撅着大腚,有气无力的爬在床上休息,棠平便笑着说道:“怎么样?还疼不疼,需不需要我给你整点药过来?”
听到这略带戏谑的话语,范思辙缓缓转过头来,见是自己姐姐和棠平手牵手来看自己,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指着棠平骂道:“你还好意思来?要不是你,我何至于如此?整个京都难道就我一个人十恶不赦吗?青楼明明是那么多人一起开办的,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全是我的错了?”
连珠炮似的一大段话,显然不能让范思辙消气,他见棠平脸上依旧是那幅欠扁的笑脸,便转头对范若若大声哭嚎道:“姐我告诉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