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怪胎,他本来可以飞黄腾达。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会跟钱过不去。我们当初邀请他去见本间纪子大人,但他死活不肯从他那个大眼球机器人里出来。”
“听起来有点叛逆。”大原里纱说。
神林九郎看着自己右手的义肢,被细田义行砍断的部位还留下金属接缝,他没有填平这一丝沟壑,为的就是让自己记住安保服务的价值所在。
“叛逆?叛逆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难了,也更复杂了。”他喃喃道,“为什么人们就是不肯服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