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投其他人，难道会有什么不同吗？”王夫之一语中的，直接问出了钱谦益所问中最核心一点：“李定国，郑成功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不说国主如何，他们这些人远还没有国主做得好呢！”
“若是其他人都在，孙可望便不敢肆意妄为，而农你想要的广开言路，才有可能didou8○ cc”钱谦益抚了抚颔下的胡子，微微笑道：“而且，他们斗，又斗不破，咱们才有机会做事情didou8○ cc不然要是江南的地也划了营庄，那还得了？”
钱谦益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或者说，他在为江南缙绅考虑，若是这天下将来都是孙可望一个人的，他要做什么，可就没人拦得住了didou8○ cc
而且，那营庄一开始爆发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didou8○ cc虽然最后会因为没有监督，全部沦为管庄们的土地，军户也会失去战斗力，就如同大明曾经的卫所一样didou8○ cc只能说，若是排除人性的险恶和权力带来的诱惑，很多制度在理论上是可行，还十分美好，令人向往didou8○ cc
可问题是，在此之前，全国的缙绅地主都得死完，至少一二十年，这个制度是可以保持下去didou8○ cc钱谦益可不愿意看到这些didou8○ cc
王夫之听了，其实也觉得钱谦益说得有道理，他想起了历史上的东周列国时期，那似乎就是一个有着制衡的时期，相对而言，确实要比如今要宽松得多didou8○ cc
不过，王夫之对孙可望的信任，并没有那么容易消失，这可是五年的默许和支持：
“国主又不是鞑子，不会不让人说话的，也不会让人不敢说话didou8○ cc只有鞑子那种，愚昧，落后，残暴，野蛮，靠着压迫和谎言，生怕别人揭它老底，说出它的丑事，它又无法掩盖，难以辨解的蛮夷，才会不让人说话didou8○ cc它们说出的话都是假的，做的事远没有自己说得那么好，自然怕被拆穿didou8○ cc”
“可而农你要的是自由，不是能说一点，偷偷的说一点，你要的可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而且有人听，有人行动，有人改变didou8○ cc”钱谦益又道didou8○ cc
他这几个月和王夫之聊了许多，对对方的一些事情和想法十分了解didou8○ cc钱谦益甚至还亲自去看过对方讲学，更是看到了以书院也主体的议政理论，大为惊奇之下，有些他也觉得有点意思，所以他才觉得王夫之是个怪才，毕竟当年科举没考过，算不得什么天才didou8○ cc
而且，其实钱谦益也是认认真真思考过的——泱泱大明亿万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