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可恶,明明是个研究部的死宅,为什么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
咖啡厅外几十米的路口,一身灰色套头衫的浅田彻单手将手机举在耳畔,另一只手虚插在裤兜中,顺着斑马线上熙攘的人流慢步向前。
“Sunrise,怎么?你羡慕了?”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在嘈杂的马路上听不真切,但其中的调笑之意分明可见。
“完全不羡慕——”浅田彻懒洋洋的腔调响起,声音淹没在往来的人流中,街上行人匆匆走过,并没人注意到棕发青年闲聊似的谈话,“只是感慨一下身边亲人朋友一概不知,甚至连组织都瞒了过去,原来真的有人能把原配谈成地下情——他们平时在哪约会?地铁隧道吗?”
“你知道的,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做我们这行,本来就不该跟普通人有过多牵扯。”
“我说帕特仑——”
“怎么?”
“做我们这行什么的——你能别把自己说得像是个正规行业从业者吗?”棕发青年顺着人流走出一段后才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穿堂风把车水马龙的喧嚣声吹诸脑后,浅田彻被迎面而来的冷空气狠狠灌了一口,定了定神才开口调侃,然后在“再胡说八道就把你的联系人改成琴酒”的威胁下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不,就算哪天你准备抛弃幼驯染另寻新欢,也至少请把联系人的位置交给伏特加。”
话是这么说,琴酒也一点没因为联系人不是他放弃使唤自己,隔三岔五一个任务砸过来,被拉黑了还能通过帕特仑找人,锲而不舍的精神简直感天动地,但凡琴酒把一半找他麻烦的心思放到谈恋爱上,加纳酒也不至于仅仅因为有女朋友而显得如此一枝独秀。
——他还能赶在世界毁灭之前名正言顺地给琴酒来一梭子。
浅田彻满腔腹诽,话里话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某位组织内topkiller的极度嫌弃,刚张口没说上两句,又被灌了一肚子的寒风。
啊呸,明明是艳阳高照大晴天,没事瞎刮什么西北风。
“所以,你那边有收获了吗?”电话那头的人深知多年搭档兼幼驯染随时随地章口就莱的离谱本性,及时把话题拉回正轨。
“这不是正准备去拜访那位凶手小姐吗——”浅田彻漫不经心地敷衍道,“案发现场那边......有对姓中岛的母女倒是有点意思——据说那个小姑娘有先天性心脏病,还在襁褓时被芳子小姐收养,但看中岛芳子一副要被警方吃了的样子,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是公安的人。”
别说是公安的人了,要不是他查了一圈没发现组织的痕迹,就冲那个小女孩的卓越贡献,他差点以为这是自己人。
“至于剩下的——啊,到了——剩下的回头再说。”
棕发青年挂断电话抬头,道路尽头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