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侵略士兵,并指名裴晏之出场,若是胆敢拒绝,便烧了整个戏院乃至县城,所有人亦难逃一死
裴晏之笑了笑,没有拒绝,转身坐到妆台前,描起了眉目是夜,小县城内一片寂静,映衬着戏院里灯火通明,侵略者都坐在戏台下,喝着酒吃着肉,放肆谈笑锣鼓敲响,戏幕拉开,好戏开场
台上唱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台下坐的是豺狼虎豹,恶鬼当道随着鼓声急切,唱腔愈发悲愤,台下那些豺狼竟似也怔住了,就在此刻,台上‘李香君’大喝一声“点火!”直到敌人发觉,火势早已蔓延,想逃出去却发现门早已被堵得严严实实,整座戏楼都在他们不知不觉间被泼洒了油
台上的戏还在唱着,正唱道: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楼塌了,戏却未终位卑未敢忘忧国,都道戏子无情,怎知戏子也有心
《赤伶》便是由此而来
一曲毕,现场舞台灯光重新亮起,陆北然与韩诗婉还有那两名使用乐器的成员一同向观众鞠躬致谢
现场很安静,没有人鼓掌
突然,“啪”的一声,一道掌声响起
“啪啪啪啪……”
霎时间,掌声雷动,在整个体育馆上空回荡,久久不息
于庆阳也跟着鼓掌,边鼓掌边赞叹:“真是年少有为啊”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文化社的那些成员纷纷不淡定了,此刻想起先前一行人的态度,个个面红耳赤,有些戾气小的已然沉醉其中,周铭洋依旧面色平静,但紧锁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一旁的金蓉蓉见状,心疼的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
周铭洋轻轻将她的手甩开,轻声道:“我不需要这个”
金蓉蓉红唇微抿,不知该说些什么,文化社一直在商院稳居魁首,这都得益于周铭洋,以前只要他们欺负别人的份,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真不愧是陆班长啊”
“陆班长太牛逼了”
……
辅导员张天尧也是一脸欣慰,林景耀手掌都已经拍红了,他是个很感性的人,此刻早已双眼通红
陈晓峰淡笑着点头:“果然没让我失望”
……
陆北然几人默默走到后台,一路上几人无话,直到罗健一行人迎上来,笑着说:“真的太棒了,我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歌曲,这比现在网络上那些口水歌强太多了”
“是啊,陆同学真厉害,这么好听的歌都能写出来”另一位同学感叹
李南星也来了,本来他不需要表演,便没有来后台,后面听说韩诗婉一行人被文化社挑衅才赶了过来,但当他来时,只见到文化社匆匆离去的背影
此时他与陆北然对视,忽而点点头:“很不错”
不止是说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