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朝和中国古代有些朝代一样,黄颜色是皇族专属,而且这里的染制技术也处于较落后阶段,漫说印染,底布染出来的颜色都很单一单薄,不够明亮鲜艳
织物着花色多是采用平纹和暗纹提花,也有刺绣、织金、泥金等工艺辅助的
便是有丝网印花术,那也绝对达不到现代机械印染的高度
他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副要揍的他满地找牙的模样,吴满贯摸着后脑勺,有点小小的委屈,怯怯道:“我三思了啊”
惹出祸殃你还有脸委屈,许问枫一记眼刀子飞过去:“三思了能搞出幺蛾子?这就是你三思的结果?你在家也是这么随便就往外拿东西?”
到底有没有理解我的话?难不成要我事无巨细扒开脑袋叮咛?
年纪小就是麻烦!做事不长心不过脑
吴满贯茫然费解,哪里出了幺蛾子嘛,他表情认真道:“姐,你不是说要我做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吗?我寻思在外面,反正我一走又找不到我人,反到是家里不好拿出来,解释不清楚,走不脱”
说的简单,许问枫翻白眼忧伤,这脑回路,算是看出来了,金手指是要她养娃的节奏啊,还要承担教育引导的责任......
脑壳发麻
前世灾变时,她也才是个20岁不到的孩子好不好,从小家庭条件优渥富足,被父母和爷爷奶奶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后来亲人相继离世,独留她一个人在八方风雨中摸爬滚打,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吃了多少亏
活着就够难的啦!
哪有育娃的经验
“姐,你问这些干嘛?”吴满贯懵懂不知
许问枫掀起眼睑:“我们被跟梢了”
吴满贯眼睛睁大:“怎么会,我们一穷二白......”
至少表面如此
许问枫咬牙切齿道:“不,不是我们,是你”
真想一脚踹开他,撇清关系!
吴满贯声音发紧:“我吗?姐,你确定?”
许问枫没好气道:“我每天在家规规矩矩吃吃喝喝,良民的不能再良民,不是跟踪你,难道是我啊?”
上下联系,他总算明白过来,多半是因为自己帮助小乞儿,招人眼了:“那怎么办?”
音量飙高了一个度
许问枫挑眉一瞥:“你再大声点嚷嘛,闹心”
吴满贯悻悻闭嘴
“走,去随意逛逛”
二人挤出糖人摊,漫无目的逛着
惹了祸,吴满贯心乱如麻,没心情再琢磨生财之道,许问枫心情亦然,闻着街边的油炸饼都不香啦
首要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一路上吴满贯生生忍住回头打望的冲动,惴惴不安要去拽许问枫衣袖,许问枫低语警告:“你给我正常点,把人点醒了,看我不打爆你的猪头”
呜呜呜,姐发火好骇人!
两人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最后坐在街口的桂花树下,一人叫了一碗阳春面,吴满贯埋头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