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曾有过深入接触
况且,在某些方面他们其实是同一类人,具有鲜明的独立人格,惯用理性去思考问题,头脑时刻保持清醒,绝不会是被男女之情绊倒的恋爱脑
祁寻薄而浅红的唇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直觉,我信你,”相信呆在你身边是迄今为止最安全的地方
窗外明亮的光线投射进来,他清澈的瞳孔在日光下一览无余,显得是那么的真诚不作伪
许问枫没说信不信,短促地笑了一下,出了门
大坝上
会议进行的十分艰难,大家各抒己见磋商一阵,余宏义到底还是提出离村避祸的想法,他的话仿佛油锅倒入一瓢冷水,立时沸腾起来
反对居多
争论持续到夜深,都没个具体定论
讨论到最后成果也不是没有,从坚决不同意到分成两派
一派觉得不必急于立马就跑路,先观望观望,看看情况在决定,不到迫不得已实在不想又去当人嫌狗憎的流民
这部分人大多是妇孺老者,其实他们的想法无可厚非,年纪越大的人,体质越弱的人,就越渴望安定平稳的环境,对家有着难舍的羁绊
青壮年另成一派,觉得应该立即跑路,他们绝大多数都是余宏义坚定的拥趸者,对他的提议和主张都更容易接受
吴满贯就更积极了,他姐前两天就跟他通了气,知道岩滩村留不得了,特别积极的说服着固执的老者,却遭了好些白眼
对此他装看不见,继续卖力游说,他不像许问枫对自我有着强烈不移的信心
逃难诶,在他看来就跟唐僧去西天取经差不多,路上九九八十一难等着呢
人多壮怂胆,从心理层面上来说,人多点就是会给人一种更安全的感觉
聚会结束,余宏义踏着更深露重的夜色来了许家
开会许问枫没来,他内心莫名晃荡,不知几时起,他对许问枫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总觉得那丫头十分值得信赖,听她的准没错的感觉
他在许问枫那里得到的答案是,不论村民的决定是什么,她是肯定会在十天之内启程的
余宏义抹了抹脸:“叔知道了,我会尽量说服他们,倘若说服不了,少数服从多数,实在不肯走的我也不勉强,我坐在这个位置理应从大局出发”
“你早些歇,叔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很是疲惫
才回来多久,又要起背井离乡颠沛流离,任谁都有点抗不住
这世道,活着太难了!
次日,许家二房兵分四路
许盛平去老宅说服许老太,许问枫去了山洞那边
钱多多赶往茶湾村
许玉晴带着家里其他人编织麻袋,这是二姐交代的任务
把麻绳和棕绳丢进掺了氯化钠的水里浸泡一会,晒干之后用于编织麻袋,如此便可以用来装粮食装一切能装的东西,然后储存到镜面空间里
妖艳空间之前只接纳书柜里的种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