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相处的多融洽,哪像他家那位,除了气他就是气他
哼,这次休怪我不提醒你,等着看你吃闷亏的一天,你才知道我的重要性,弎九有些坏心眼的想道
负气的他没看到是,在小八下线后,薛源英俊霸气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冷凝
翌日凌晨四点,将昨夜烧好的凉白开灌进竹筒里,队伍出发
昨晚那顿吃的饱,今儿又起的早,还不怎么饿,于是直接省去了朝食,路上要饿了随便啃两口干粮对付一下
“小姐,他们动身了”
苏语容睁眼,望见一团黑的车厢,有些迷糊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一刻”
被扰了清梦,苏语容恨得牙痒痒:“她是故意折腾我的吧”
出入有马车代步,自是体会不到正午的阳光有多晒人
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外面的人呼吸都放轻了,忐忑请示道:“那小姐,我们跟是不跟?”
苏语容磨牙:“跟!”
车队快速起动,跟上队伍
可恶的女人就给了她前后两个选择,傻子都知道宁愿缀在后面,也不去当那马前卒
而前面的队伍因着要照顾老人的脚程,还要推板车,速度快不起来
看着慢腾腾挪动的人潮,殿后的苏语容火气很大,恨不得出去狂甩鞭子催他们走快些
但她不敢
前面有人开道,队伍最后面也安排了一队青壮,一前一后把老幼妇女护在中间,苏语容撩开绸帘,看着马车前面那些汗流浃背的粗俗汉子,忍着恶心把人召到近前来说话
打探许邵元的信息
只不过被她叫到跟前的人,收银子收的倒是爽快,却是没从他们口中打探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要么傻不愣登的挠头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一样,要么拘谨的憨笑着东拉西扯
一个个跟不开窍的呆瓜似的,愚笨之极
又没法明着问
苏语容气极落了帘
那些收了她银子的后生转手就把银子系数交给了里正
余宏义越发谨慎,果然应证了那伙人居心不良
许问枫回头瞅一眼行进缓慢的队伍,心里计算着路程,再忍两天,老人就有马车坐了......
大中午的太阳烈的似火烧,烤得人浑身冒油,地面越来越烫,透过草鞋烫进人脚底板
连青壮年都有些蔫巴了,余宏义让前面打头阵的人多注意周围,找块背阴的地方歇脚
钱多多自告奋勇顶着宽沿草帽小跑向前,终于在前面一里多地找到一块背阴地儿
等到了地儿,大伙呼着热气一屁股坐下,有的直接躺下了,顾不得地上烫不烫
许盛平连忙吆喝着让大家不要躺地上,赶紧把头天熬好的藿香水喝了
秋灵拿把蒲扇出来,坐在许问枫身旁扇风
许问枫稍微得了点凉快,看她红扑扑汗渍渍的脸,用手挡了下蒲扇:“可以了,歇着去吧”
秋灵抿嘴笑:“婢子不累”
“人又不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