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撩,被腐蚀致残的鳞尾鼠被斧头上的尖刺贯穿
随着狗头人手爪在斧柄上一拉一松一紧,他的手爪握在了斧刃下端,而另一只手熟稔地抓住了那只还在本能挣扎的鳞尾鼠,一把扯下,在吱吱声中,将其丢入口中
咔嚓——
在鳞尾鼠的悲鸣声在骨头被咬断的咀嚼中终结的那一刻,狗头人的头颅转动,再次扯动缰绳,向着这片昏暗地穴的深处看去
由血脉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肯定,那个方向,的确有什么东西在
在巨牙龙蜥的脚爪随着头颅踏动的那一刻,地行的心里也升起了寒意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