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当时傻傻的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周昌盛,你我是结发的夫妻,我们二人利益又是什么?”
周昌盛当时仰天长笑,笑的浑身直颤,笑过之后冷冷的看着长乐,反问道:“这话该我问你长乐公主才是,你我的利益是什么?”
长乐摇摇头,她想不到她和周昌盛之间有什么利益,金银?人?权势?这些周昌盛都有了,他还要从她身上要什么利益呢?
周昌盛嘴角远远的撇起,带着清清楚楚的恨意看着长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的大将军封号不是利益?我们周家满府的册封不是利益?我后院那些妾侍不是利益?库房里堆放的珍珠玉石名人字画不是利益?”
长乐看着周昌盛狰狞似乎还委屈的脸,不敢再问了bq330• cc
其实她还想问,这都是你的利益,可是我的利益是什么呢?
周昌盛看着长乐呆愣的苍白的脸色,讥讽的笑着,“长乐,你想说,这都是我周家能得到的利益,你的利益在哪里是不是?”
周昌盛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怒气冲冲的踢碎了对面的红木桌椅bq330• cc
“言峰不是你的利益?言毅不是你的利益?这大炎朝最大的权柄都在你手里,难道不是你的利益?”
当时的长乐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周昌盛癫狂的脸bq330• cc心里一片冰凉枯寂bq330• cc
半生痴情赋予流水,到最后,这沉重的权柄却成了周昌盛和她之间的利益捆绑bq330• cc
“别哭别哭,欢喜,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不对?”周昌盛手忙脚乱的擦着欢喜仿佛溪流一样的眼泪bq330• cc
“五哥,你说的对,是我想偏了bq330• cc”长乐将头抵在周昌盛的胸前,就像是靠在言峰怀里一样bq330• cc
“五哥,你永远这样好不好,不要变好不好?”长乐在周昌盛的怀里喃喃的说道bq330• cc
不要变,不要变的像以前那样,伤的她千疮百孔,伤的她心如死灰bq330• cc
长乐彷如真的是在十五岁,并没有经历日后断然的背叛和彻骨的伤害bq330• cc
“好好好,五哥不变,欢喜喜欢什么样,五哥就长成什么样bq330• cc”周昌盛笨手笨脚的揽着怀里的欢喜,轻言细语的安慰着bq330• cc
长乐伏在周昌盛的怀里哭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收住了情绪,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当下的周昌盛和以前的周昌盛长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bq330• cc
周昌盛没有了她的撺掇,没有去垂涎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文治武功都受到了最好的启蒙和教养,兼之陪着无论时不时的去市井体察民情,更是打开了他原本狭窄的心胸bq330•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