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是剧烈的疼痛,嘴巴里是浓郁的血腥味,既有他的,也有邪神的
再看邪神的脣瓣,同样鲜血淋漓,其上有着一道清晰的牙痕
陆始渊忍着疼痛,开了口:“你居然有着心跳……”
他在之前就感受到了,胸膛之上紧贴的柔软,其中心脏的跳动是那样清晰与鲜活
可她不是由毒液变成的怪物吗?根本就不是人,还是说她凝聚而成的身躯居然如此真实?
邪神的一双黑眸近在咫尺,近到可以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她正幽幽看着他,眼神似冰冷与憎恨,恨不得杀了他,又似幽怨似嗔怪,像是怪他欺负她欺负狠了……
陆始渊被这个眼神吓得身躯一抖,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他发现自己一点儿都看不懂邪神了
正在这时,陆始渊感到身后一紧,被几根触手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四肢与身躯,把他的姿态强行从侧躺扳成了仰躺,锁在了地上
邪神双手撑着陆始渊的胸膛,缓缓坐起了身子,再一次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虚弱的一笑:“我说过了,这个地方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轻轻一个念头就能如臂使指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从我手上抢夺掌控权,但现在你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自然也无法使用原本的手段没有毒液的你,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对了”邪神伸出一根玉根,纤长的手指轻点在陆始渊的胸膛上,在上面随意的滑动着,“我对你口中的血契很感兴趣,我记得我原本也会类似的契约来着,但应该在那部分残缺的记忆里只要你愿意让我对你施展血契,奉我为主,我就饶你一命,如何?”
邪神觉得陆始渊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原本他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她却给了他活下去的选择,哪怕代价会大一些,但总好过死亡,不是吗?
闻言,陆始渊眼眸微动,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她突然不杀他了?
邪神知道他心头所想,但自然不会告诉他原因,实际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就跟之前的委屈一样,谁羞辱、嘲讽她,她的内心都不会有丝毫波澜,因为只要杀了这个人就好只有陆始渊不行,唯独他不可以羞辱她……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要找到其余的邪神碎片,补全记忆之后才能得到
至于眼下,邪神微笑着再度问道:“如何?是生是死,全权由你自己……”
“我拒绝”
邪神在双手在一瞬间握紧成拳,寒声道:“为什么?”
陆始渊平静道:“任何东西都要受人钳制与掌控,那样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这跟那些绑定了系统的穿越者何其相似?连生死都不在自己手中,那还不如死了
邪神沉默许久,淡淡道:“好,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眼神已是极致的冰寒
陆始渊看着她的眼神,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