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雨宫叔叔……我爱千鹤,便不会让她在我和您之间为难,您不喜欢我是我和您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解决问题,应该是我们对抗问题,而不是我对抗您。”
霸气外露的悍马已经在二层小楼下停了很久了。
夏目直树终于说完了自己要说的所有的话。
女仆长怔怔许久,仍是没有回过神来。
她还在消化夏目直树刚才的真诚吐露。
“看来今晚是没办法再进展什么了。”夏目直树飒爽一笑,打开车门下车:“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先上楼了。”
“等一下。”
女仆长终于回过了神,打开车门也跟着下了车。
“还有什么事吗?”夏目直树站定。
女仆长想了想,郑重其事鞠躬行礼。
末了她抬起头来,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却让夏目直树觉得有些不同——
比以往少了些清冷,多了分欣慰。
“虽然仅凭这些话便认可您,我仍然做不到,但夏目少爷的心意我收下了。我发自内心地信任您会为小姐带去幸福,所以请让我拭目以待吧,期待我为今天和过去对您的敌意而真诚道歉的那天,会尽快到来!”
说罢她又深深鞠了一躬:“祝您武运昌隆。”
挥着手送别悍马消失在村口,夏目直树叹了口气,抬头望天。
走的时候是正午,此刻黄昏都过去了。
自己到底跟小富婆玩了多久的双人游戏啊?
一下午都在想尽办法把自己的想法变成语言说出口,好累。
能够表达清楚自己的内心,真的是一件费时费神的事情。
“爸,妈,真绪,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两句简简单单再平常不过的对话,是每一个日本家庭的缩影。
只是喊【欢迎】的这个人不同,所代表的含义也是不同的——
浅井真绪是下意识喊出来的,她喊出这话的时候还拿着吸尘器在客厅里清洁灰尘。
明天就要走了,翌日白天要陪着夏目直树去一趟手稻神社,她想在走之前把家里的卫生彻底收拾一遍,便只剩了今晚有空。
夏目夫妇怎么劝都劝不住,只得由她去。
而此时浅井真绪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在东京鹤卷町说惯了的寒暄,听在两位家长耳朵里就变了味。
夏目玲子揶揄地用手肘推了推丈夫,而后冲着已经放下吸尘器往玄关走去的浅井真绪挤眉弄眼。
这种看着儿子儿媳和和睦睦的幸福感跃然脸上。
虽说两个人现在连大学都还没毕业,结婚更是早远着。
“有种新婚小夫妻的感觉吧?”夏目玲子小声说着,眉眼带笑。
夏目悠生点了点头,“真绪酱贤惠又知书达理,能娶过门再好不过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夏目玲子起身,也去拉丈夫的手,却发现后者的屁股还粘在沙发上不动弹。
“去哪?”夏目悠生有些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