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直接在还没有爬起来的景书身上又给踩了十几脚
一边踩还一边看着吧台的酒保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哥,你家新换的地毯真软啊!哪儿买的?改天我也买一条回去天天踩!”
“软是软,但感觉怎么走路走的不太稳呢?站不稳啊……”一个还站在景书身上的醉酒壮汉喃喃道
他旁边的男人醉意朦胧,嗤笑道:“你喝多了才会感觉站不稳吧!”
这醉酒壮汉一下子生气了,跺脚!“我妹喝多!”
一脚下去,踩得地上的人又发出一个叫声——“啊!”
可是没完,他忽然跳起来,在地上之人的背上一边跳一边强调:“你看你看!我还能跳!我都没倒!我才没喝醉!”
连跳了好几下,这壮汉终于下去了,得意洋洋地笑着,摇摇晃晃地奔想舞池,并高喊着:“我可是千杯不醉!!”
“……”
“……”
酒保看着地上的人,目光一言难尽
本想上去把人扶起来,但是地上的女孩已经在下一秒自己爬起来了
她转过头,看了酒保一眼
额头上还刺着一块酒瓶碎片,从那里流出的血布满脸,看的酒保被吓了一跳
“话说……”景书开口道:“你刚才说……对我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酒保:“……是、是的”
“现在呢?”景书挑眉
酒保:“……”
酒保:“它撞死了”
在将精神紧绷到最大值以后,景书会有三个小时的精神疲软期,那时候她的五感会低于常人,想要坚持,就必须用烈性酒暂时维持兴奋因子的活性
但是这种维持不了多久,顶多四十分钟左右,不过用一马赫的速度到家应该不成问题
回家以前,她还跑到夜市的小商铺去买了个创口贴,把额头上的玻璃渣取下,洗了把脸,贴好,顺带在挑选了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等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乡下的夜晚很冷,北风那个吹
景书停好摩托车以后,彻底坚持不住了
不仅是五感低于常人,之前喝了格林纳达朗姆酒后的后劲也上来了,让她的脸颊泛红
拿着钥匙进屋里,楚小苏正在沙发上打着小呼噜
少年可爱的睡姿看的景书不由一笑
自己这状态怕是回房间以后也会弄脏床,索性选择把楚小苏抱回自己房间里睡
景书打算在沙发将就一晚上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抱起,然后悄声朝楼上走去,不过此时的状态完全没有五感正常时清醒,走路的脚步声还是不够小,好在楚小苏睡得和死猪一样
在上楼以后,忽然,另一边的房门打开了
景书一顿,看见了穿着深色睡衣的少年
今晚屋子并没有彻底黑下去,因为月光很亮,将一切都照着澄碧如洗
付以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她
少年漆黑的眼瞳似乎有着微光,里面能清除看清自己此时略微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