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男人额边都起了层薄汗,他倒了杯水上来,喂月夏吃药
然,她的嘴就跟悍了铁栏一般,怎么都喂不进去
厉阡寒只好捏住她的面颊,用手指推了进去
月夏小嘴嘟嘟的,厉阡寒看了眼,含水渡了过去
本是一场简单的喂药举动,她那丁香小舌无意识的挑逗,让男人神经末梢瞬间炸开
唇齿交缠中,水从缝中溜走
月夏半昏半醒之间,只觉得自己快窒息而死,哪个狗东西想弄死她?
【宿主,醒了?
】“唔……”月夏半睁眼,见男人眉宇深情且光明正大吃她豆腐
她立刻闭眼
对方有了回应,厉阡寒动作微顿,睁眸见她没什么变化,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呼吸粗重的将她按回被子里,抬手扶了扶额
“厉阡寒……”月夏将他整只手抱进怀里,无意识呢喃,“好热”
“还热?”
厉阡寒摸着她额头,果然没退烧
思索再三,他干脆上了床
一进入薄被里,他便被月夏缠住
女生在他怀里蹭了蹭,找着个舒适的地方休息
月夏忍不住心中嘀咕
厉阡寒这狗男人的胸肌还真发达
一夜过去,这中途厉阡寒按时给月夏喂药,期间他想抽烟了,想了想还是没点燃
他厉阡寒,竟然有为一个女人妥协的一天
……月夏第二天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醒来
抱着厉阡寒这个冰块睡还真香
她摸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晃了晃,里边果然只有水的声音
厉阡寒就不知道给她喂点粥再趁机占占便宜吗?
【宿主,你这身材有什么便宜
】月夏:……我就当你夸我贵
管家一直都有为她准备热食,见她醒来,便将清粥和药一起端上来
“厉阡寒呢?”
她对三爷直呼其名,管家已经习惯了,“三爷说晚点回”
更让他惊讶的是,一向时间地点飘忽不定的三爷,还特意说了自己回来的时间
三爷把这姑娘疼得真紧
月夏知道了,她打开手机,回拨了Aissen的电话,“不好意思,昨天回来后发烧了,剧组那边……”“三爷跟我说了,剧组那边帮你请了假”
Aissen道:“正好我在过去的路上了,你起床收拾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床上?”
Aissen:“不然在沙发上?
地毯上?”
反正能坐着,她绝对不会站着
月夏干咳两声,把电话挂了
讨厌,这么了解她做什么
等月夏整理好了,Aissen也来了,不过他的面色却不如电话中的那般平静,显然在后半段路程中,有了不喜的事发生
月夏淡定的抹着厉阡寒留下的药膏,问道:“出什么事了?”
Aissen将那大包小包的产品扔到沙发上,气得眉间都要烧起来了,“还能有什么事,你的代言被人抢了!”
这药膏冰凉凉的,抹着还真舒服,月夏盖好收起来,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