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尽全力凶巴巴道:“厉阡寒,我喜欢你!不准死!”
那一刻厉阡寒沉着稳重的心乱了
他像是要将月夏揉进身体般,问了一遍,“月夏,你说什么?”
“告白的话我只说一遍”
月夏将枪反塞进他手里
这两人你侬我侬亲密得也够了吧,陈医生不耐道:“林小姐,你是不愿意走了?”
月夏不疾不徐道:“当然要走,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带个礼物走”
既然陈医生如此杀心,厉阡寒不必再顾及兄弟情谊
他要活下来,活着和月夏在一起,穿上西装,和她一同去往婚礼殿堂
就在陈医生对月夏说的礼物毫不感兴趣时,厉阡寒与月夏方向对调,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枪,‘砰’的一声
在他们眼里,厉阡寒已无处可逃,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等他死后,三爷名下的产业,可就会被他们瓜分了
在这无比自信下,子弹射进了陈医生的心脏中
所有人来不及反应,陈医生瞪大了眸子,直直跪倒在地上,他唇瓣颤抖,双目赤红,“厉……阡寒!”
他真对他开了枪,还是致命位置
男人眉目凌厉,气势磅礴,满是令人畏惧的气息
不等陈医生的手下举起枪,不知哪来的妖风狂暴四起,迷乱了他们的眼,他们只好乱枪扫射,再等那风停止时,两人已不见踪影
其他人赶紧去追
孤零跪坐在地上的陈医生,嘴角噙着诡异的笑,他最后看了眼手表,心满意足的朝地上倒去
活着痛苦,总比死亡解脱要好
……“厉阡寒,我能走”
林间,被厉阡寒背在背上,月夏有些颠簸
男人的语气不容拒绝,“我要一直背着你,直到洞房”
“那你可就累得动都动不了了”
月夏打趣,她靠在男人的肩上,闭眼说道:“厉阡寒,我想看日出”
能在这种人员大肆追捕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来,也只有月夏了
厉阡寒望向山头,似是跟她打着商量,“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她的体温在变低,他能感觉到
为什么,明明刚刚那些子弹没打中他们
明明如此幸运……月夏把脖子上的项链取给他看,“我好像知道陈医生的想法了”
曾奶白的玉璃石,如今在月光的照耀下,却变成了乌黑模样
厉阡寒咬牙,一把夺过那项链,想要扔掉
“别丢”
月夏出声制止,“你送的,我喜欢”
她猜出来了,厉阡寒又何尝不是,陈医生句句话中都在隐喻,他要的是厉阡寒痛苦,如何痛苦?
那便是毁掉他最珍稀的东西
“我要看日出”
月夏又说了一次
一向决绝果断的人,这会儿停在原地,不上不下
“厉阡寒……”月夏的音量渐小
男人咬牙,奋力往上奔跑,“月夏……”“如果看到了日出,我们就当场结婚好不好?”
月夏轻笑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
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