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多起来的人,让虎桥镇的各家客栈,还有各处饭馆,重新红火起来
镇里此起彼伏,都是各式伏虎饼的叫卖声,它以白面烙制,重油重糖,味道好、耐储存,是这虎桥镇最出名的特产,也是远近客商行人们,非常喜欢的干粮
只是各家制作窍门不同,因此简单的配方中,出现了各种不同的风味,互相间区别很大
方长先是去镇口,找到惯常进的那家酒馆,重新将自己酒葫芦打满
而后他将葫芦系好,慢悠悠地行走,准备找熟悉地方解决晚餐
远远地,就能闻到羊肉面香味
摊主老徐带着儿子,手脚麻利地忙碌着,服务每个客人
“来碗羊肉面!”
“好嘞!”
高声吆喝着,摊主飞快地扯面片,于锅里煮熟,便捞出来,放上几片汁水淋漓的羊肉,浇上汤洒上葱花,给方长端来:“客官,您的面,配料请按口味自行加”
“多谢”
方长接过粗瓷碗,而后笑了
因为他看到,不远处有个熟人正坐在那里,面前碗里,已经吃掉了大半,于是方长端起碗,主动凑过去,笑道:“又见面了”
“诶,方先生?”看见是方长,对方赶紧将口中面咽下去,还好老徐这里的面片软滑的紧,不会噎人,“好久不见,您这是从外地回来?装束都不一样了”
此正是怀凤府谢广安,方长从怀凤府路过没见到他,没想到在这虎桥镇上面摊中碰到或者说,似乎方长每次碰到谢广安,都是在老徐的这羊肉面摊上
相见熟人很高兴,谢广安的目光,在方长身上逡巡了下,看了看对方新背的油纸伞柄,腰间葫芦和竹篓,于是又有了些对他经历的好奇
“我去了趟榆州,今天才回来”方长拿起筷子,又往面碗里轻轻洒了点调料,“一来一回,整个冬天就过去了……谢兄这段时间如何?”
“还算不错,我是多年熟客,虽然不会赚大钱,但胜在稳定只要能忍受得起风里来雨里去之苦,养家糊口不成问题,还能经常来吃面”
谢广安微微笑道,他过年都没歇太多天,而是不停地往返于怀凤府和龙兴府,以讨生活
虽然目前天下间,比起猪牛鸡这些,羊肉最为便宜,但是能隔天来吃一碗羊肉面的人,确实算得上是收入坚挺,家境殷实
“方先生挎着的这是个鱼篓?里面是活物?”
“是,从清江路过时,见里面龟苗不错,便就找人捉了些许,准备拿回去养着”方长品味着久违的面,惊喜地发现其做法似又有了改进,味道更上一筹
现在不算是正饭点儿,摊主和小伙计忙碌了一阵,便就闲了下来
老徐擦了擦手,喝了几口水,却没有上来向熟客们招呼,而是和小伙计聊起了天
虽然方长耳力好,但是用不到,因为老徐和小伙计的对话,音量十分大,坐在周围的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