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思来想去,这桀英虽为女子,但也算是个人才,本想将其招入麾下,可惜此女身在曹营心在汉,留在本侯身边,反倒是个麻烦,索性将其放走。”
听闻李裕又是曹营又是汉,这话有些生涩,刘邦不禁一愣。
但细想之下,李裕的话好似在比喻越女无心归降。
刘邦遂而拱手道:“这样的巾帼女子,即便是季来处理,也只怕是将其杀了了事,侯爷真义士也。”
刘邦来了个不大不小的马屁,李裕倒还挺受用,但其中用意,不足为外人道尔,只能一笑置之。
见张良笑而不语,显然是有话说,李裕这才开口道:“想必子房跟我想到一块儿了。”
闻言,张良轻轻鄂首道:“侯爷看似放虎归山,实则是借此女替我军带路,且那越人女子只为逃命,一时无法察觉中计,侯爷如此安排,让人佩服。”
得谋圣张良夸赞,李裕不禁有些飘飘然,随即开口念叨道:“算算时间,想必小娘子已是快走了半个时辰。”
秦一点了点头,道:“禀侯爷,自秦三跟随离去,正是半个时辰。”
侯府的特战小队训练多时,各种手段皆以成熟,追踪之事自然不在话下。
李裕点了点头,暗道是时候亮出杀手锏了,遂问道:“子云,船上军马几何。”
显然,李裕想以四千骑兵夜袭越军残余,才会询问马匹数量。
陈庆之闻言一笑,回道:“八艘舰船,各携军马五百匹。”
李裕眼睛一眯,说道:“速去安排。”
待陈庆之离去,众人一惊。
湖中舰船上,竟然装有马匹!
众人随船航行许久,但也不曾下到船舱观赏过,自然并不知里中情况,此刻震惊倒也说得过去。
而这,也是李裕跟陈庆之的秘密武器。
这七千兵卒,乃是结合水兵,步兵,骑兵的标准来训练的,军马自然无可或缺。
而舰船之上,中下层为兵卒操控弩箭,休息,乃至给予舰船动力的核心地带。
甲板上层空间巨大,自然就沦为堆放物资,军马的马厩了。
随着太湖上小船一阵繁忙,东门外已是军马齐聚。
李裕一声令下,四千轻骑衬着夜色,朝会稽山方向疾驰。
而李裕麾下一众文人,李裕便只带了赵云,陈庆之二人骑马先行,其余人等,随三千步卒紧随其后。
……
却说桀英,其自诩谨慎,在屋内四下查探,忽然听到门外侍卫对话,不由脸色大变。
桀英本想借着李裕赏识自己的机会,遂而呆在李裕身边打探情报,以方便父亲桀俊行事。
怎料李裕居然想要把自己带回咸阳,献给嬴政……
越人虽然远离京都,但嬴政的后宫是什么地方,桀英是知道的。
帝王后宫如同幽禁囚笼,若入了后宫,只怕再无出头之日。
对于桀英这种崇尚自由的女人来说,其中有大恐怖。
适而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