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说看?你悟到了什么?”
听到李裕想要考考自己?冯延生不禁站直了身体?正声说道:“这叫火铳的容器被侯爷分成了三个部分?那就不难猜出其中一个部位是用来装填黑火药的,也就是管身中间球状的部分”
见李裕点了点头?冯延生越发自信道:“而弹丸珠则是装填在管身前部?也就是所谓的前膛如此一来?只需利用后面装填了火药的药室爆燃?就能将装在前膛的弹丸珠打出来?从而造成杀伤”
听到冯延生几乎完全解释了火铳的原理跟构造,李裕顿时喜上眉梢道:“可以啊?你这理解几乎跟本侯接下来想要说的内容一模一样”
冯延生得了李裕夸赞,别提多高兴了,遂而兴奋不减地又道:“侯爷的设计思路当真是绝了?下官这会算是受益良多咯”
李裕咧嘴一笑,拍了拍冯延生的肩膀道:“俗话说得好?预先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见到冯大人对研造如此热忱上心,可以预见未来的大秦,必然蒸蒸日上”
陈伯言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但经冯延生这么一讲,心里对火铳也有了大概的轮廓
遂而开口问道:“君侯大人能否让下官来试一试这新奇玩意儿”
“陈大人,这玩意虽说不会炸膛,但您老可要握好尾銎啊,别到时候手滑误伤了其他人”
李裕这里的其他人,其实就是指他自己,毕竟李裕还是很惜命的
一听李裕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陈伯言顿时乐开了花,笑的满脸褶子道:“侯爷放心,别的不说,舞刀弄剑我陈伯言自认还是有些能耐的”
说完,陈伯言便从一旁的案板上拿起了一支“黑管”,学着李裕的样子给火铳上火药,捻火线,装填弹丸珠
而李裕则在一旁仔细观看陈伯言的步骤,见陈伯言信手拈来,李裕方才笑道:“陈大人倒是学的挺快”
陈伯言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这火铳倒也容易上手,就是不知威力如何了”
说完,也不能李裕作何反应陈伯言当即抄起一根燃香点燃了火线
毕竟是第一次研造出带杀伤的火器,李裕的心情可想而知,着实是有些忐忑的
火线引燃至储药室不过三两个呼吸的时间
陈伯言同样紧张的握紧了火铳的尾部,那块被叫做尾銎的隔热柄
哧~砰!
忽如其来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手臂传来的巨大推力,陈伯言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就完事了?”
冯延生在一旁看的仔细,同样发出疑问道:“这么快?”
从陈伯言点火到刚刚火铳发出巨响,也不过眨眼的功夫,这是在是让二人难以相信
“陈大人觉得这火铳如何?”
李裕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伯言问道
陈伯言不禁呼出一口气,道:“这玩意儿动静也太大了点,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冯延生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放置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