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耳盗铃之辈,命人将其面相画成画像分发下去,协助破案着赏千钱”
“遵命”
待赵鹏退下?陈伯言这才换了一张笑脸?说道:“太尉大人?太子殿下?这群人当如何处置?”
李裕当即一愣,说道:“这不你廷尉府的事情吗?”
“这……好吧”
陈伯言掐媚落空?只好悻悻的应道
李裕则是神色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不过?本侯倒是有个事情想请教一下陈大人?”
陈伯言当即应道:“请教不敢当?太尉大人请讲”
李裕当即说道:“不知泼粪这种行径按照秦律来说,该当何罪?”
……
没料到李裕会问这样的问题?陈伯言错愕的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这……好像……还真没有定律”
见陈伯言当真在绞尽脑汁回想秦律条款,李裕便也不急?反而有些好笑的说道:“好好想想,又是没有”
一旁的赵又廷亦是一副苦思冥想状?但同样没有搜寻到有关这一条的秦律
过了片刻,陈伯言似乎反应了过来,当即满脸堆笑道:“有了”
李裕诧异的看了一眼陈伯言,淡淡的问道:“哦?按照秦律,泼粪犯何罪?”
“弃灰于道者,黥”
听到陈伯言斩钉截铁的回答,倒使得李裕不禁愣了一下,遂又有些失望
毕竟只是刻字的责罚,这跟李裕的预期不一样
而就在这时,不甘落后的赵又廷也开口说道:“刚才明显有贼杀想行刺太尉大人,而这百步之内的七十三人却选择旁观之,当罚二甲”
这话一出口,李裕的眼神顿时亮了,遂而笑道:“赵大人对秦律的了解倒是很深嘛”
李裕这话一出口,若还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那陈伯言这个廷尉一把手也不用在干了
原来……
太尉大人是想找能罚人钱财款项的秦律……
这便好办!
李裕话音刚落,这边陈伯言又道:“泼粪之行径虽只受刻字之刑,但其聚众闹事,骚扰围攻朝廷大臣府邸,若按秦律,当清缴其家产,罚为苦役六载”
听到清缴家产四字,李裕的内心已是沸腾了
内心不禁欢呼道:奶奶个腿的,也不枉我堂堂太尉的大门被人泼粪一场
李裕之所以细挑这群人的罪责,无非就是想以此为突破口,找到借口抄这些旧贵族的家,仅此而已
找到了借口不说,还是别人处心积虑送上门的,这如何能让李裕不兴奋
而赵歇这个躲在暗处的发起者实不会想到,原本只需要这七十三人罚刻字,并服役几年的罪行,竟然会演变成抄家这么严重……
而这七十三人虽然只是他赵歇找来的旧贵族里的边戚
但廷尉府若真要仔细查下来,那这些闹事的边戚背后站着的真正旧贵族只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想至此处,赵歇是再也没了看戏的心思,急急忙忙朝着咸阳城郊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