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依靠分家的性命来保护这双白眼?”
“这......”日差无言,“反正就是不可以,宗家的存在是必要的,是对日向一族有利的”
日向衍无奈的捂着额头,若不是因为答应过二爷爷,要替他照顾一下日向一族,他现在已经懒得搞了
“如果在你看来,宗家制度的存在是有利于日向一族的延续吗,那么刚才那种感觉好受吗?生命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
自己,父母,妻子,乃至孩子
你是父亲大人的弟弟,所以你未曾体验过这种感觉,可其他的族人呢?
他们每天都活在刚刚在这样的恐惧中,他们会担心下一个宗家的族长会不会是个魔鬼,会不会因为一时兴起取走他们的性命”
日差低下了头,呆滞的看着木板,还有双手的鲜血
“这样的日向一族,你觉得还有希望吗?”日向衍丢下这句话后,站起身来,从空中抱住两个孩子
把宁次重新递给了清水,笑着赔罪道:“刚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清水抱过宁次,看向日向衍的目光中,满是惊奇
日向瑾刚刚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给她了,曾经只是一个普通分家族人的她,对于这种恐惧再理解不过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嘴上说说谁不会啊,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真的懂
只有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发自内心的厌恶战争,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长门的想法居然还是对的
此刻的日差就是这样,这时候的他才想起来,前不久自己曾处理过的两名族人
他们对宗家的存在颇有怨念,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宗家身边,不能承担起保护宗家的责任为了保证宗家的安全,他将这两名族人丢去了边境
直到这个时候,日差才明白那两名族人心中,是怎样看待宗家的
“那...你想怎么做?”
日差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日足会请他来吃着顿饭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
“我改良了笼中鸟这个咒印,”日向衍说着,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笼中鸟咒印和改良后的版本
“新的笼中鸟咒印,依然拥有原本笼中鸟的能力,但它将不能再主动引爆也就是说,宗家对于分家的生杀大权将彻底消失
而当宗家和分家都刻上这样的全新咒印时,这样畸形的主从制度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
“所以,你需要我说服族里,和我同样顽固的老头子吗?”日差说道
“不仅如此,我还需要你说服分家的族人们,让他们相信这个新·笼中鸟咒印的可靠性”日向衍把这张图纸收了起来,接着说道:
“当所有的日向族人都都刻上这个新咒印时,宗家与分家制度的消失也不全是好事,日向一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
父亲大人在失去宗家的身份后,会不会引起某些积怨已久的分家族人的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