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本打算把那块地拿到手后,等收麦子的时候,可以当做缓冲带,而后便可一把火把你们家公田的麦子都烧成灰”
“当真?”徐长亭微微眯缝着眼睛问道
冯子都听的是心里发毛,想不到那陆希道竟然如此阴险,竟然想出了如此下三滥的办法
“当真,到时候既可以拿那块田做缓冲带,也可以把纵火一事儿嫁祸给柳树皮,就说他是心怀怨恨、伺机报复……”泼李三认命的说道
“这么缺德的事情,你都愿意帮着他干,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啊!”徐长亭一边说,一边把泼李三的一根手指从桌面上扯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你?”感受着食指上的力道,泼李三真是有些怕了
“不干什么啊,就是给你一点儿教训,让你以后老实点,不要再干这种缺德事情啊”徐长亭微笑着说道,而那根被他扯起来的手指,已经开始被拉的越来越高,但手腕部分,依然是被霍奴儿死死的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而就在此时,只见大厅门口匆匆跑进来好几个人,为首的那个锦衣年轻人,刚一跨步进来,就冲徐长亭这边喊道:“徐长亭,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