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能不能想到好的借口,尽量不去做什么干事,当个采购员他已经很知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姚卫民照常上班下班,晚上收钱,直至又到了周末,苏建军回来了。
“卫民,兄弟这次差点没折在外面儿,哎吆,说多了都是辛酸泪啊,怎么着,我都这德行了,晚上不得陪哥们喝点儿压压惊?”
采购站外面的廊道内,苏建军满不在乎的搂着姚卫民肩膀怂恿道。
“成,你苏大将军这次大意失荆州,败走麦城,喝酒的事儿哥们准了!”
姚卫民也很想知道这家伙到底在东北林场那边儿怎么弄的,笑着反手搂着苏建军的肩膀,“怎么着,晚上东四涮羊肉?我请!”
“哈哈……正合我意!”苏建军兴奋起来,“您老是不知道,东北那块儿想吃点儿正宗四九城涮羊肉根本没地方捞去,我这快一月没闻着刷羊肉的味儿了,这样,您老今晚甭跟我客气,直接给哥们来一全羊,我自个儿包圆了!”
“小意思,今儿晚上你想吃多少有多少,哥们管够!”
“多谢指导员成全!”
……
两人等下了班,骑上自行车直奔东四,等进了饭馆儿,姚卫民直接要了个包间儿,进去后把菜单交给苏建军,又要了一壶茶水。
“军子,趁着现在还没喝酒,跟我好好说说,这次出差到底怎么回事?”
姚卫民收敛起笑意,脸上带着关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