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承认你很有胆识,可是在我看来,你不过一个剑走偏锋的投机者!”
杨光的这句话让原本嘈杂的文华殿安静了下来
而杨涟、杨久池听完,更是赞许点头
眼下魏广的败局已定,而杨光这个时候如果能抓住机会,利用辩论将让魏广输的心服口服,想必后面天启帝也是再没有心思听卷
如此,此次状元的归属,也就非杨光莫属了
至于魏忠贤那边,他自然不会为了一个状元的定夺惹火上身
毕竟对于魏忠贤,东林党人对他的身世来路在早几年就摸了个底透,此时的他哪有什么嫡系至亲,就算是一些远方亲戚,也被他的政敌给悄悄解决了
所以魏广姓氏虽然和魏忠贤一样,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只是魏忠贤找了一个魏姓人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而魏广现在说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魏广就算再权势遮天,也不会因为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影响自己大好的仕途
综上可知,魏广今日必死!
而当事人魏广面对杨光的否定,转身拱手,礼貌一笑,“我不过说了自己的一些心里话,如果杨兄觉得我哪地方说错了,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我和你不熟,这杨兄二字,在下担不起!你还是叫我名字……杨光!”
“而说起探讨……那更就不必了!”
怼了两句魏广,杨光心里也终于舒服了点
只是他没有看到此时魏忠贤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是死神的来临前的的征兆
而看到魏广有些尴尬无语,杨光不屑一笑,随即大声说道:
“此次陛下时务策的考题明确说明是从军事、农业两个方面进行论述,而你却拿着科举制度大说特说,且不论你说的对不对,可你的出发点已然背题,对于这个最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魏广轻轻一笑,“如果论应试答卷,你说的并没有错误可我说过,既然科举考试本身已经出现了问题,那么现在在这里探讨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笑话!”
“你说没有意义就没有意义,魏广,你太自大了吧?”
此时的杨光像一个斗急了了眼的小公鸡,但凡能逮到机会,都不会忘记狠狠讽刺魏广一下
“还有你别忘了,你可是此次会试的会元,如果你认为科举制度有问题,那么你这个会元……是不是也没有意义了呢?”
这句话一说出口,杨涟脸上喜色加重
“说得好!既然你魏广否决科举制度本身,那么通过科举入仕的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陛下,臣恳请立即杖毙此人,免得影响了这次殿试!”
其实对于杨光这种在一些皮毛之事上面较真,得理不饶人又没什么实际用处的机辩,是朱由校十分看不上眼的
堂堂文华殿,议论国事的地方,在一些咬文嚼字上大做文章,无异于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