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安排新知州上任”
“这次没得手,”赵洛泱道,“冯家就得另想法子了”
得多想一想了宋太爷背着手准备往回走
赵洛泱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种子递给宋太爷看:“先生,这是啥种子,您认识不?”
宋太爷眯起眼睛向后仰了仰头,这才能看清楚赵洛泱手心里的东西,半晌他都没说话
赵洛泱有些失望:“还有先生不知道的啊!”
宋太爷耳朵一热,他自认学富五车,怎么总在小徒弟这里栽跟头?
“想知道?”宋太爷挥挥袖子,“种出来不就得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赵洛泱与时玖道:“我越来越对这种子有信心了”
时玖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
赵洛泱道:“你想啊,这是谁都不知道的种子,如果它有用的话,种出来的东西,必然很珍贵”
时玖道:“物以稀为贵”
就是这个道理赵洛泱现在觉得5000元不亏
西村吵吵嚷嚷的收拾,不时地传来孩子们欢笑的声音
东村的高家却已经挂起了白灯笼
高正申的媳妇哭红了眼睛,高里正的病一下子又重起来
东村的村民安慰着高家人,也低声打听昨晚的事,他们就不明白,山匪应该是冲着迁民去的,怎么最后迁民都没事,高正申反而让山匪杀了?
“正申想要去衙署送个信儿,谁知道出门就遇到了山匪,”高里正媳妇李氏道,“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去”
东村的村民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西村那些人没良心,”有村民道,“高家老大是因为他们被杀的,他们居然都不来看看”
李氏恨死了十六户迁民,听说他们全都安然无恙,心里就跟被火烤了似的
他们怎么没事?偏偏她儿死了?定然是故意见死不救
她甚至怀疑正申是被迁民杀的,硬栽赃在山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