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为此他常常洋洋自得bqgcp• cc
可事到如今,陆令萱的这种痴迷却成了束缚他的一道枷锁,令他恨不能弃置如敝帚bqgcp• cc
陆令萱又叹息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尖厉: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离开婶婶了?!”
骆云被她的语气吓了一大跳,急忙矢口否认:
“侄儿只是…只是为骆氏血脉计…”
“骆郎…”
“骆郎不要离奴家而去好吗?”
刚刚还在发怒的陆令萱突然又变幻了一副面孔,她神情哀伤,如泣如诉:
“奴家什么都依你…”
“只要你不离开奴家啊…”
陆令萱一面说一面从胡床上站了起来,身上的华美外披,也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bqgcp• cc
骆云望着她痴醉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阵恶心,但他却不敢浮露于表面,而是十分配合她道:
“某家只是稍稍离开几日,待避过风头,再回来与你团聚bqgcp• cc”
听见这话,陆令萱脸上的神情又是一变,如若十六七八的年轻小妇人,她嘟着嘴抓着骆云的手撒娇道:
“可奴家一刻都离不开骆郎呀…”
骆云强忍着胃部的不适,继续和颜悦色的对她承诺道:
“待到春日花开之时,某家就会归来…”
“你骗我!!”
刚刚还明明一副少女作态的陆令萱,眼神嗖一下变得十分锐利!
她神情癫狂,既像是久不得慰藉的怨妇,又像是发了什么癔症:
“你就会蒙骗婶婶!”
“你若是踏出此宫一步,必死无疑!!”
骆云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但他深知对付陆令萱的法子bqgcp• cc
为了保住性命,急忙上前将她揽在怀中,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侄儿不走,侄儿也舍不得婶婶,侄儿愿日日与婶婶欢好,哪怕做太监也乐意…”
听他这般说,陆令萱吃吃的笑了起来,将他的头狠狠按在胸前,眼神癫狂而又兴奋:
“好骆郎!奴家绝不亏待你!”
……
却说高延宗那日将刘桃枝的尸身背出宫后,按照高俨的要求,秘密找了个地方将其焚化bqgcp• cc
但他思来想去,觉得高俨一直呆在宫中的行为十分冒险bqgcp• cc
于是便找到他的四哥,兰陵王高肃,想听听他的主意bqgcp• cc
结果高延宗刚到兰陵王府的大门口,便巧遇了正要出门的高肃bqgcp• cc
也不等高肃问为什么,高延宗三百多斤的巨大身躯便往兰陵王府的马车上挤bqgcp• cc
“老五啊,四哥要去趟斛律光府上,有甚么事不能等四哥回来再说吗?”
兰陵王高肃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一向束手无策bqgcp• cc
从来是不提前打招呼就登门拜访bqgcp• cc
若是自己不在,还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