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关,小小的院子里乱作一团
陈秀颜拧眉进去,屋内也是凌乱的一片,但没有一个人影
“砰——”
敏锐的五感让陈秀颜听到不远处的动静,似乎是打架的声音,走出门外走向护城河,河边上五个穿着短打的男人正在围殴一人,不远处一短打男真提溜着一个孩子,是那日发高热的孩子钱宝
陈秀颜眉头拧起,脚下不停,正在打人的看到走来的陈秀颜,慢慢停了动作
“哪里来的貌美小娘子”
“住在这里的能是什么好人家的,这模样送去倾颜坊能当头牌了”
“咻——”拎着钱宝的二十多岁的男子吹起口哨
“把人放下”陈秀颜看着拎着钱宝的男子,眼底压抑着风暴,“我前几日刚把这孩子的命救回来,用了我不少好药,我那些药是你们这些人能随意糟蹋的”
陈秀颜眼底的不惧让在场的男子略显意外
陈秀颜脚步不停直接走到钱宝身边,见他意识清楚,心情好了些,看着拎着钱宝,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男子,“放下”
“哟,小娘子好胆量”
陈秀颜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臂,用了力
“啊,啊——痛,痛——”男子手一松,陈秀颜接过钱宝的领子让人脚落地,也顺势放开了扭着男子的手
陈秀颜伸手拭了拭钱宝的额头,没发烧,“张嘴我看看”
钱宝对于突然出现的漂亮小娘子有些不知所措,但听从她的话张开了嘴
嘴里的脓包还有,但有减退,好转不少,“消炎的药接着吃,退烧的可以停了”
“哦”钱宝懵懵懂懂的点了下头
“好了,说吧,怎么回事”陈秀颜转头看向那六个短打年轻男人,“为什么打人”
钱来还躺在乱石上呻吟,眼圈泛青,脸也破相了,嘴边都是血
“切,这小子他爹在我们赌场输了一百两,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带头的短打混子嗤声道,“人都是贱皮子,不打不给钱啊”
“我们也要做生意,也要吃饱饭”
“我们没有爹,那人不是我们爹”钱宝大声说道
“后爹也是爹”混子头头说道,“只能说你们命不好,娘不像娘,爹不像爹,投错胎了”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他那后爹没死,你们就该去找他”陈秀颜不认同道,“还有你们俩也太实诚了,这种事可以去告官”
“哈哈哈,怎么告官”混子头头笑得猖狂,“钱来可是我们赌场的打手,干活抵钱,一辈子都要给我们赌场干活”
“卖身给他们了?”陈秀颜问道
“没有”钱来咳嗽着站起身,钱宝立马过去把人扶住,“哥哥”
“就是因为不签卖身契,所以才来打人”钱来自嘲道,“如果不是户籍不在那男人下面,早被卖了”
陈秀颜看傻子般说道,“既然户籍自由哪里不能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虽然爱赌,但当初我们娘三要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