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不是赏景的好天气明日,我们就在月光下,火烧了猿曲山”
连栀摇摇头“不行,明日不行,后日吧”
“为何明日不行?”
“明日.是我的生辰不行吗,我不打算去杀生”连栀胡诌了一句
谁知道,南宫子熙却立刻回了一句:“下个月十一才是你的生辰呢,还想骗我!”
“你怎么记得我生辰?”
“我记性好不行?”
两人斗了几句嘴,最后连栀将人赶出了房间,表示自己要休息了
坐在床榻上,连栀盘膝运转内力,运转三周后,舒了一口气,躺下闭上眼睛
指尖摸着手腕上紫色的勺子印记,渐渐入了梦乡
猿曲山,罗宜俊的房间内
一个长相猥琐,佝偻着背的中年男人,笑得一脸阴邪“少主,这可是我新研制的迷药,名叫媚骨这药啊,前头是迷药的效果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十头八头的牛,也瞬间就能倒下等迷药失效,媚骨天成.这要是下到小女娘的身上,别说您腿脚有碍行动就是您全身都不灵便,中药的小女娘啊,也能将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罗宜俊接过白色的瓷瓶,独眼中迸发出阴晦的暗光
“她下榻的客栈已经摸清了,既然你将你这新药吹嘘的如此厉害,那便由你亲自去办吧记着,务必将人不管死活的给我带回来若是此差事办不好,你治不好我眼睛和双腿的账,我一并与你清算!”
猥琐男人点头哈腰的应承着,将罗宜俊手中的瓷瓶接过,消失在猿曲山的夜色里
而罗宜俊却挫着手掌,唤了人进门
“去,将山上强壮些的汉子给我找来十个记着,越壮实越好”
罗宜俊得意的笑着,脑海里已经谋算着,等连栀被抓来后,要如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如此随意进出他房间的人,这整个山上,只有殷柔和罗象了
罗宜俊收敛了笑意,板起脸来
进门的,是殷柔
她今日穿了一身烟青色的长裙,垂至脚踝身姿窈窕,脚步稳健
“俊儿,听他们说,你晚饭没吃?怎么又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殷柔说这话,蹲在轮椅边上,手掌捧着罗宜俊的手
罗宜俊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头撇向一边
殷柔每当看见罗宜俊这样,心中就在揪痛她好好的一个儿子,变成了这样别说她看着心痛难当,就是罗宜俊自己所受的打击,和日日忍受着汤药的治疗,也是苦了他了
对于罗宜俊的态度,殷柔并不在意
“俊儿,娘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娘这就去将那女娘捉来”殷柔作势起身,就要冲出去
她也知道连栀的落脚之处
罗宜俊一把拽住殷柔的衣袖“母亲,不必了,我已经派人过去了我和她之间的恩怨,我自己会解决还请母亲不要插手,回去休息吧”
殷柔拍拍罗宜俊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背,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