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答应,离开之前将房间桌子上冷掉的饭菜端走了
此时的连栀,从睡梦中惊醒
窗子大开着,冷风呼啸着刮进来,床上的帷帐随风飞舞雪花落在窗台和地板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檀木般的香味
连栀掀开被子下床,欲要去关上窗子,却在起身的一瞬间,眼前发黑的倒下去
窗口出现一颗脑袋,整个脑袋和脸部都包裹着黑巾
见到连栀倒下,翻身跃进窗台,来到连栀身边
他毫无防备的,打定了主意认为,连栀肯定昏死的不能再死了弯腰将人扶起来,就要扛上肩膀
呲!
胸口往上,肩部以下的位置突然插入了一把剔骨刀
若不是连栀此刻中了药,意识不清,手腕发软,定然不会刺偏
“小贱人!”
啪!
黑布巾包头的男人佝偻着背,低声骂了一句,随即给了连栀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拔下剔骨刀,有滴滴血迹落在地板上
门口,有人来了
男人扔下剔骨刀,扛上连栀,翻身跃出了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