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这谁干的?”陆景洲走在前面,还一步一回头,一看就知道这是故意的
“猜到了,但是没证据”
沈清徽淡声回了一句,然后小心地扶着江鹊,说,“小心点,这里碎石头多”
江鹊应了一声,但是因为穿的是一条短裤,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被风吹得冰凉,下山之后人才舒服了一点
陆景洲特意开来了一辆车,要把他们捎回去的时候,沈清徽说了一句等会
但是怕江鹊冷,还是先让江鹊上了车,说自己就去前面看看就回来
江鹊点点头
陆景洲跟着沈清徽往前走,车灯亮着,照出一片光明
前面就是那片银杏林,沈清徽看到了停在路上的越野车,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
弯腰,蹲在车轮胎前面
“你在看什么?”
陆景洲不明,也凑过来看
然后就看到了车轮上扎着好几个钉子,车子后轮更是矮下去一截
这么开出去,车子必定抛锚
开车来的时候因为路上碎石头多,开车开的很颠簸,也没太往心里去,结果看到那棵拦腰断的树,这才让沈清徽多了个心眼
“这他妈”陆景洲骂了一句,偏头一看,沈清徽脸色依旧平静
“先回去吧,”沈清徽丝毫没有发怒的迹象,只是问了一句,“你说,老宋那个赛马,是什么时候?”
“后天早上”陆景洲问,“你怀疑是他?这庄园不对外开放,在这的人都是登记了的……”
“要真是他,又能留下什么证据?荒郊野岭的,”沈清徽站起来,将车钥匙递给了陆景洲,“明天找人把车拖走”
“行”陆景洲应声,然后说,“你开我那车回去吧,我现在就找人拖走,我跟他们回去”
“谢了”
“谢什么,当初在雪山上不也是你救我一命”
沈清徽笑了笑,拍拍陆景洲肩膀才走
“没事吧?”
江鹊终于暖和过来了,看着沈先生走过来,不免有点担心,视线又看向那辆停在那里的越野
“没事,车子出了点故障,”沈清徽开玩笑说,“这个日落看的很不愉快”
“挺、挺愉快的……”江鹊讷讷地回答,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
因为有他在身边,还有那一颗清甜的脆桃
沈清徽从前视镜看了她一眼,江鹊又垂下视线,齐刘海,乖乖顺顺
沈清徽也忽然觉得心情倒也没那么差了
开车回去后,一看时间都折腾到半夜十二点了,二人还没吃饭
沈清徽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冰箱里食材倒是新鲜充足,但是太晚了,也不想在吃饭上花费太多时间
遂只加热了几片吐司,煎了鸡蛋,放上生菜和金枪鱼罐头,勉强做了个三明治
江鹊在吃饭时候才看到了沈清徽右手上多了几道细微的红痕,估计是被桃枝划到的,吃过饭后,江鹊主动承包了洗碗的工作,沈清徽正好趁这会上楼冲个澡
江鹊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