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去了二楼的书房翻了翻,找到一瓶碘伏和棉签拿出来
晚间的林中别墅,晚上过分的安静,哗啦啦的水声都听的清晰
江鹊特意等了一会,才敲了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
江鹊这才推开门进来
沈清徽是刚洗完澡,头发仍然半湿着,身上也只是藏蓝色的浴袍
江鹊觉得这好像不是个好时机,但是进来都进来了
“沈先生,您手上的伤口还是处理一下吧”
被树枝划了,尤其是夏天,一点伤口处理不好都容易发炎
沈清徽起初没有注意到这个伤口,是洗澡的时候突然刺痛了,才看到了手肘那边的红-痕
“好”
沈清徽接过来
江鹊问他明天什么安排,沈清徽说没有安排,不过后天早上有安排
江鹊点点头,不过在他说话的时候,江鹊的鼻子痒了一下,她忍下了要打喷嚏的冲动,结果声音有点瓮声瓮气
估计是要感冒了
沈清徽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是陆景洲发过来的信息
江鹊也跟他说了晚安,再回了趟书房翻找,发现应急箱里的感冒药正好都过期了
江鹊忽的想到了可以煮姜汤
原本正在厨房里等着姜汤煮好,江鹊也闲暇,趁着这个时间,就在别墅的客厅里闲逛着
然后看到了客厅里的那面照片墙
上面是有挂着很多沈清徽年轻时的相片,江鹊突然看到一张,脚步停顿住
那也是还年轻的沈清徽,他站在一栋山区的教学楼前,旁边有另外几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这张照片看起来至少有十年的历史了,照片都显得有些陈旧,下面的空白处,有一行手写的字——
“致谢沈先生”
后面的几个字是一个山区的希望小学,江鹊也只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村庄的名字
她愈发直觉着,沈清徽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江鹊喝完热乎乎的姜汤终于感觉身上也热乎起来了,她收拾好了厨房准备上楼睡觉,结果正好上了楼梯,沈清徽的房门推开
江鹊定住了脚步,“沈先生,您还不睡呀?”
“嗯,睡不着”——原本,其实不是准备这样说的
他刚才收到了陆景洲的短信,心生戒备,哪怕是为了安全,也准备让江鹊睡在自己房间
只是沈清徽忽然的发现,好像这需要一个藉由
“那我跟您说说话?”
——藉由来了
沈清徽是默许了
这个房间也很大,仍然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外面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一小片苹果园
这隐于世间的林间别墅,好像将所有的一切都隔绝
有些隐秘的情绪,就在心间一点点放大,是晦涩又胆小的心动,只敢在无人的深夜开出一点花来
江鹊的视线是看着玻璃窗外,可是玻璃窗上也映着沈清徽的身影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手机,似乎是在回消息
江鹊的视线就看着玻璃窗影上的他,回想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