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最近频繁叨扰
沈清徽觉得无碍,都是配合工作而已
送人的时候,沈清徽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王警|官,您听说阮佳思的墓地在哪个墓园了吗?”
“好像是在万寿园”王警官沉吟了几秒
沈清徽点头,“行,辛苦您了”
“没事”
沈清徽送人到茶室门口,王警官对他印象很好
虽然是豪门贵公子,但没有那种高高在上与虚伪圆滑
王警官笑着说自己走就行了,不耽误您喝茶了
沈清徽站在落地窗旁,是目送着王警官走的
视线又往外看了一圈,还没看到江鹊过来
看一眼时间,也不过才过去了半小时
沈清徽想着,要是一小时内江鹊还没回来,他怕是要去找人了
总是怕她被人欺负,又觉得应该给她独自面对的机会
沈清徽重新上楼,陆景洲这才能说上几句话
陆景洲起初都没想到那匹马看着挺正常,只知道马肠扭转是急性|病,发展很快,但是那天也没看出端倪
沈清徽只说了两个字,细节
陆景洲回想了一下,才恍然明白过来
马才从中亚运过来,天气与饮食的骤然变化,马匹的饮水量不足,又过分紧密的训练,不出事就怪了
“其实那天我只看到那匹马频繁往后看,水槽又是空的,”沈清徽笑了笑,说,“饲料一点都没少,看着很不安”
“老宋真栽那匹马上了,你不知道这事发展的多戏剧”
牵一发动全身,一匹马死了,背后扯出来冰山般的链条
宋烨为了把大半的钱都押在这匹马上,像个疯狂的赌徒,马死了,公司账务断裂
本来就是抵押贷款公司,资金源于投资人投资,而后将钱贷出去获得利息利润
结果钱都被他赌光了,投资人来逼债,宋烨又去催债,结果被人报了警
宋烨是靠一匹马一夜发财,也因为一匹马赔了个倾家荡产
是挺戏剧的,那天见他的时候还意气风发
沈清徽挺波澜不惊
一些企业发展壮大,没人看得到那些消失无踪影的小公司
“保不齐沈睿言也要被查了,”陆景洲暗叹一句,“现在我算明白了,你置身事外,真是个好办法”
“该说的话我早就说了,听不听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沈清徽淡然说,“只是觉得有点惋惜而已”
那天他特意去提醒了白蕊
道德与法律是无形的规则,人是活在规则内,规则内自由,跳出了规则,代价不是人人能承担得起,他已经说的很直白
沈邺成没有他这么好心,对沈邺成来说,沈睿言这个儿子,也可以是为了保全大局而牺牲的羊
毕竟沈睿言的母亲,唐吉玲,跟在沈邺成身边这么多年,外人也只默认是沈家的保姆,贴在她身上的标签是“勾引沈邺成的小三”
他本意不是为了提醒沈睿言,本意是有些惋惜——沈明懿今年才二十出头,跟江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