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年纪
这个家不像家,但孩子总是没错的
有时回想起沈明懿的小时候,也能让他想起自己并不快乐的童年
可人各有命,命由己造
沈清徽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有点轻快,他放下茶杯,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先走了”
“好”
陆景洲没起来送他
沈清徽刚站起来,茶室的门被推开,江鹊站在门口,有点谨慎的表情,沈清徽对她招招手,江鹊跑过来,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沈清徽很自然地牵住了江鹊的手,问她今天晚上有什么打算
江鹊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了句准备今天把简历写好
沈清徽说,行,带你去吃顿好的
二人离开了,陆景洲才发现自己脸上带了点笑意
爱情真是个美好的词,很缥缈,但也真实存在
回去的路上,沈清徽跟她说了阮佳思的墓地,江鹊点点头,觉得自己还是过几天再去,毕竟也怕碰上阮家的人
沈清徽选了个不错的餐馆,很清淡的养生餐馆
有一个骨汤,里面加了百合
沈清徽以前很少对食物挑剔,但尝了一口这汤,怎么都觉得少了一丝清甜
少了那薄薄的苹果片,好像滋味都寡淡了
沈清徽问她今天有没有被人刁难
江鹊起初摇摇头,后来犹豫了一会,咬唇想问,又觉得提沈明懿不太好
“是想问明懿什么时候回来?”
沈清徽给她剥了只螃蟹,剃好白嫩嫩的蟹肉放进她碗里
他问出来了,江鹊点点头
“沈家最近可能有点事情,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沈清徽笑着看她,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一点渍迹,“回来了也没关系,我胳膊是向你拐的”
江鹊不怀疑他的能力,只觉得他夹在她和沈明懿中间,后者不管怎么说都是亲情
犹豫几番,还是没说出口
她其实明白自知之明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她很识趣,不会让他跟亲情抗衡
这顿饭,江鹊吃的有点静默,沈清徽跟她说了点什么,她也有点意兴阑珊——
不是她故意的,是有在撑着笑一笑
他肯定能看出来
饭后,沈清徽跟她出来,说让她先在车上等一会,他马上回来
江鹊乖乖坐在副驾,车子是停在广场上的
灯光亮着,远处仍有年轻人在玩滑板,偶尔也有一些牵手的情侣经过
尽管他们也曾亲密地接过吻,也曾亲密地睡在一张床上,可“情侣”这个词,总让她觉得很遥远
江鹊想不通很多复杂的事情,只是看着广场上的人影,会很容易地想到沈清徽扶着她的手,眉眼中蕴着耐心与温和,让她别怕
又或者是在海水中,朝她游来时,分明有点急切
快乐是真的,可不勇敢也是真的
江鹊垂着视线,觉得自己刚才那样的强颜欢笑,肯定让他不高兴了
他明明对她那样好
她觉得自己有点不知好歹
下一瞬间,副驾的车窗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