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瘦道童在放高利贷的走了之后,就恢复成了唠叨状,他凑在余列的身边,不住的说:“高道童让你送我回去呢,你怎么能直接走掉呢?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那假婊子?”
两人沉默良久,还是黑瘦道童凑到余列身边,低声问:“那假婊子说的是真的,你这么狠!借个钱就把自家性命都压上了?”
黑瘦道童并非原名就姓“单”,对方原来的外号叫“高脚卵”,又瘦又黑又高,后来因为借钱被割去了一个外肾,只剩下一个,就被狐朋狗友叫作“独脚卵”
余列瞥了一样单道童同样怪异的走路姿势,立刻就明白了,讶然发笑的说:“难怪刚才那人会说自己今天手脚利索,想来单兄的囊中,现在是空无一物了!”
好在他的运气不差,最后也成功的猎得狼妖,得到了入道之物
刚刚还对余列笑嘻嘻,开口夸赞他的高利道童,突然就变了一副面孔,裂口的嘴角涎水四溢,阴冷的打量余列全身
余列站在街上,适时的出声:“不知高道童有何事,若是无事……”
尖声骂了余列一句,高利道童微昂着尖下巴,用袖口擦了擦涎水,从容说:
两人旁边还站着一个黑瘦的灰衣道童,对方一脸的痴愣
单道童听见余列这样说,他的脸色更是发青,黑里透青紫,十分怪异
高利道童在一旁笑嘻嘻的回答:“那当然是因为余哥儿也是咱家的客人,还是个大客户了”
听见高利道童叫自己,黑瘦道童才陡然惊醒,他一抬头,发现竟然是余列站在自己的跟前
“想不出来呀想不出!”黑瘦道童口中啧啧出声,“莫非你也去赌了?”
单道童怔了怔,青着脸,冲着余列大骂:
再加上一年多积蓄,和从家里带来的棺材本,如此他才能买到纸人纸马纸刀等物,手段齐全,没死在镇外妖物的手下
他嫌弃这个外号不好,但又拗不过狐朋狗友们,干脆就改名姓“单”,任人嘲讽,也算是去掉了外号至于原来他具体姓什么,已经是很少有人知道了
“您到时候也别想着逃,没路引你是逃不出这个地界的”高利道童说着话,顿了顿,忽然又笑嘻嘻的:
“不过余哥儿这脸蛋,我见犹怜,镇子里的诸位道长们见了,也定是欢喜!到时候‘死买卖’能变成‘活买卖’是大有可能,别想着死,也千万别花了你这张脸啊!”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高道童就突然冲着他尖声:“闭嘴!咱家没让你走,你怎么敢多说话!是有钱还债了吗?”
街道上,剩下余列和黑瘦道童还杵在原地
对方摇着脑袋,得意洋洋
“下等的服蛊,替他们培养血器,沾了就脱不了身中等的割脏器,不死不活你可知上等的法子是什么?那就是像我这样,割了也不害命、不伤身,道途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