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踩一捧的,高利道童没有再多废话,他指的旁边的黑瘦道童,冲余列吩咐:“你俩是邻居,那么就劳烦余哥儿送他回去吧”
黑瘦道童怔怔的说:“你、余列?你怎么和高道童认识?”话说一半,他自己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怪异之色
“嘻嘻!”高利道童听见了,笑得脸上褶子直掉粉,他的嘴唇两边裂开,猩红的长舌头在其中缭绕不已
余列并没有去赌,他此番出镇子降妖,就是靠着借钱补上了最后的缺
大骂完毕,单道童站在街道上,感觉四周行人们一个一个的都在瞥看他,目光像是针刺,行人们的口中也在不断的重复着某两个字
“余哥儿你可是在咱这儿压了一扇肺、一颗肾,再过几天,就得捎上半片肝儿了,再再过几天,您就没有活的买卖,只剩死买卖了”
余列猜错了一点,现在的单道童不仅已经无蛋,也已经无根
单道童低声安慰自己:“修道中人的事儿,能叫‘去势’吗?这叫去了烦恼根儿”
“对对,是去了烦恼根,不是太监不是太监,反而更方便修道了……”
他扎着脑袋,忍着疼,快步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