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臣妾不到中盘便得被屠下一条大龙”
皇帝陛下脸皮极厚,傲然摆手道:“知道就好!”
下棋毕竟只是下棋
若是用这些小手段,能让她的这位夫君开心一些,她也宁愿输一辈子
雍城城门大开
数百守门兵将与雍城太守李岩一同跪在地上,迎接着天风国最为尊贵的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
圣驾行至城门时,数百人磕头恭敬道:“陛下万年,娘娘万年!”
“起来吧”车厢内传来淡淡的声音,饱含威严
海落与魏贤各自骑着枣红色战马,伴在车驾两侧,闻及此声,魏贤当即下马扶起雍城太守,笑道:“陛下让们起来”
“谢陛下!谢娘娘!”数百人兵将起身后,半弯着身子不敢抬头看
雍城太守李岩已是六十耳顺之年,满头白发沧桑,笑起来,脸上的褶子像是山上堆积的沟壑,先是朝魏贤与海落二人行了礼,这才眨了眨浑浊的眼睛问道:“敢问魏总管,陛下要在这儿待几日啊?”
魏贤轻轻拍向李岩肩膀,呵斥道:“李大人,也为官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般口不择言!陛下的行程,是uubq ¤这等身份的人能过问的吗?”
李岩面色慌乱不已,连忙道:“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海落跃下枣红色战马,笑道:“魏总管不必苛责李大人,此前曾派斥候让备下足够两万人马供用一月的粮草,想来此时还未备好......李大人大概也只是怕陛下急着赶路,耽误了军行程,这才有此一问”
说罢,转头看向李岩,继续道:
“李大人不必如此慌张,雍城的情况等也知晓,绝不会让李大人难办的这样,给李大人三日,看可好?”
雍城太守李岩这才将心收回了肚子里,怕的就是陛下给的时日太少,筹备不足粮草
万一办事不利,招致陛下责罚,自己已是半截入土的老东西了,一条命丢便丢了,倒也无惧只是,若因此而连累了雍城的其余年轻官员,或是自己府中妻儿,那即便是死也难消其责
“够了够了!”李岩脸上的褶子又连成了一条沟渠
魏贤清了清嗓子,温和道:“李大人,待陛下入城以后,与海统领先行对接粮草辎重事宜,待做完手头上的事情,就来觐见陛下吧”
李岩微微一愣,小心翼翼试探道:“可是下官做了什么让陛下不悦的事?”
“怎么就不想点儿好呢!”魏贤纵然见过无数人,也是头一次见这般谨慎小心的,不禁疑惑道:“干什么坏事了?”
李岩眉头紧蹙,喃喃道:“没有啊!”
为官一向勤勉,事必躬身,从未做过什么不利民而利己的坏事
魏贤也是颇为无语,好笑道:“没干什么坏事,怕什么!陛下是觉着为天风效忠十数载,过于艰辛,于是才想见一见uubq ¤咱家本不该多言,但是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