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陛下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这才提点,行了行了,先入城吧”
雍城的街道,人丁不旺,店面稀少
只是雍城的路面修得却是极好,街道上干干净净,自有一股朴素之风
道路两侧跪着不少兵将与百姓
皇帝陛下时不时伸手掀开车帘,静观路上的街面和跪在地上的人
雍城繁华虽远不如万京,但处于这等荒蛮之地,能够政务不乱,有条不紊,已是极为不凡了,如此看来,李岩确实是个不错的官
雍城太守有功,也是个能力不俗之人,可这等有能力之人,为何就落到了雍城这般地界,十数年来,也只是堪堪听闻几次名字?
皇帝陛下摇头轻叹一声,稍稍思索便明白了这是为何
皇后娘娘见陛下兴致不高,旋即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可说与臣妾,或能为陛下分忧”
皇帝陛下缓缓躺在皇后娘娘的腿上,沉声道:“雍城太守李岩于此地名声不显,却是个有才干的官员,想来便是吏部那边出了岔子,十数年来,竟从未报过李岩镇守雍城之功,于是李岩政绩不显,始终未能晋升”
“陌儿,再看看万京的京都府尹,一个李天承,一个周正,那都是什么东西!们的能力哪里比得上这位雍城太守,但们为何能上位,可知?”
皇后娘娘摆正皇帝陛下的头,轻轻按着,为舒缓这些日的疲劳,她知道皇帝陛下并非要的是她口中的答案,而是要她倾听罢了
她是一个极为聪慧的女人,因此,她知道,这时候应该保持静默
皇帝陛下又是一声长叹,睁开眼轻轻握着皇后娘娘的柔荑,平淡道:“因为,们都是然儿的人”
此话一出
皇后娘娘心底一颤,低声道:“那是臣妾与陛下的孩儿”
皇帝陛下将皇后娘娘的手放在胸膛,让她感受心脏的跳动,笑了笑,“然儿是朕的孩儿,承儿也是!皇后不知道的是,承儿在中寒魄之毒的那一日,遭了旁人的刺杀......所幸无事”
“陛下怀疑,怀疑......”皇后娘娘始终无法将最后几个字说出来
手足相残这四个字,实在太重
始终是每一对夫妻心中最不愿触及的字眼,包括万人之上的皇帝与皇后
皇帝陛下再次闭上了眼睛,嗓音有些疲惫,
“朕怀疑是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会如何做承儿、然儿、协儿都是皇后与朕的孩子,朕岂能不放在心里疼爱但正因为朕是朕,朕是这天风国的皇帝,们三人必定有一人要承继朕的位置因此,们不能像普通孩子那般无拘无束,朕待们极为严厉,以至于这些年来,父子之情渐渐淡薄”
“居于深宫或是不知这十数年来,承儿手握数十万精锐,震慑燕国,仍并不满足,屡屡暗中联络同为南疆的徐帅,要知道,徐帅也是手握重兵啊......至于然儿,虽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