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安邦,立不世之功业,成震惊天下之大名!逍遥江湖,闲云野鹤,实非我愿!”
刘懿用脚尖在积雪的地面上,无意识地蹭出一小片圆形的裸露空地,仿佛在清理思绪sabiqu◆cc他抬眼,轻声问道:“如此说来,戏府主是打算……求仕为官?”
“不错,求官sabiqu◆cc”戏龟年脸上露出了三分自嘲,七分无奈,坦然承认,“以往总觉自己身负奇才,合该有明主屈尊降贵,三顾茅庐,方显价值sabiqu◆cc如今……”他环顾四周绝顶风雪,苦笑一声,“巢穴已倾,基业尽毁,再端着那点可怜的架子,未免可笑sabiqu◆cc我打算即日启程,前往京畿长安,寻我恩师山季先生sabiqu◆cc恳请老师念在昔日情分,代为引荐,若能得一实权官职,必尽心竭力,以报知遇sabiqu◆cc”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欲面圣sabiqu◆cc”
“面圣求官?”刘懿眉头微挑,语气平静地抛出尖锐问题,“戏府主是否想过,陛下会如何看待,又如何任用一位……曾助‘纣’为虐,掌控江湖庞大势力,乃至牵扯中原局势的府主呢?朝廷法度,天子决心,恐怕未必会轻易网开一面sabiqu◆cc”
戏龟年闻言,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朗声大笑,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有些苍凉,却依旧带着一股偏执的自信:“哈哈哈!宣示恩德,抚纳四方,本就是天子职责!而事在人为!戏某自有办法,让陛下看到我的价值,看到我能为朝廷、为天下做的事!幻乐府已成过往,我戏龟年,却不止是幻乐府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傲气凌人的戏龟年,又恢复了本性sabiqu◆cc
刘懿沉默了片刻,山风卷起雪沫,扑打在两人脸上sabiqu◆cc他忽然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灼灼,直视戏龟年,用一种更低沉、更清晰的声音说道:“如果……本侯是说如果,戏府主愿意留下,幻乐府……未尝不可以还是你的sabiqu◆cc”
招揽之意,昭然若揭!
戏龟年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sabiqu◆cc他死死盯着刘懿,仿佛要看清这少年侯爷平静面容下的真实意图sabiqu◆cc惊愕、疑虑、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最后都化作更为深沉的落寞与疏离sabiqu◆cc他缓缓摇头,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激越,变得有些沙哑:“君侯之心胸气度,君侯之机变谋略,戏某……佩服sabiqu◆cc”他顿了顿,几乎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还是不了吧sabiqu◆cc”
没有解释原因,但拒绝得毫不犹豫sabiqu◆cc
面对这直白的拒绝,刘懿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做任何挽留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