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发了
临行前,他特意去天牢看了燕九瑜一眼,苏氏一族只剩他一个活人,当初专横跋扈的宁王,筋脉俱废,关在暗无天日的囚牢里,整个人疯疯癫癫的,逢人就说,“大胆刁民,见了朕为何不跪?”
遇见脾气暴的狱卒,少不了挨一顿揍,克扣饭食更是常有之事
谢澜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倒是萧明之看着面露忐忑的狱卒交代道,“好生照顾着,别让他死了”
后者深深埋下头去,恭敬应“是”
离开邺京当日,燕瑾年亲自将他们一行送至城门外,除了随行保护之人,并未惊动其他官员
他穿的常服,代表的既是大燕,也是个人,“届时,请将军替我向萧老将军上一炷香”
燕瑾年只正经了一秒,随即小声抱怨道,“都怪那群言官……”
他本想跟谢澜一行同去,不知怎么泄露了风声,第二日朝堂之上,数名胡子花白的老头冒死劝谏,一个两个嚷嚷着要撞柱,才把他劝住了
谢澜看出他心中所想,宽慰一句,“陛下才登基不久,政务繁忙,脱不开身很正常,您的心意将军和我都明白,等日后得空再来也不迟,不必急在一时”
再耽搁下去恐误了吉时,燕瑾年不再多言,拱拱手道,“此地一别,愿诸位安好,来日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