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发的
柳月蓉冷冷道:“你这是在讥讽我吗?”
“不,不敢我的意思是,若是这把火被引到了魏王殿下的身上……那该是何等的后果?”
柳月蓉迟疑道:“魏王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
江慧:“……”
江慧无奈叹道:“这便要说到我今日的发现了”
“什么?”
“我从宣王侧妃的身上嗅见了药香气”
“哦,那又如何?她一向是个病秧子,京中众人皆知,你难道不知吗?”
“知道,但先前却不曾这样近地见过面我才发现那气味,我闻见过在鹭鸶园”
鹭鸶园
柳月蓉恍惚了下,一下被勾起了不太好的回忆
就是在那里,魏王举办诗会,她大胆对诗,却被魏王当众羞辱只因那日薛清茵也在,魏王满心都是薛清茵,根本不耐与她说话
柳月蓉心中又翻腾起了点点妒意
但这前不久才吃过亏,今日自然不会轻易信了江慧的话
“药味儿多常见,我有头疼的病症,也总吃药”
“不同的我闻得出来,她身上的气味与别人都不同那药味儿掺着点花香她喜欢在发髻间佩戴鲜花吧?还有一点降真香气嗅着冷冷的,肺腑都通透了降真香难得,京中可不多见”
柳月蓉听到此处,想的是难怪薛清茵美而不俗艳
那冷香气也为她添了几分气质
不知道那香是怎么混出来的?
江慧看了看柳月蓉
怎么还走神了?
江慧皱眉,痛声道:“那时,我与我那郎君还未成婚他在林中与我提起科举之事,说我妹妹乃是魏王侧妃,今科春闱又是由魏王主持,能不能借魏王府之便,先告诉他今年的题目”
柳月蓉终于回过神,震惊地道:“你们疯了?你们好大的胆子!”
江慧忙跪地擦着眼泪道:“我当时便拒绝了他我妹妹不过是个侧妃,哪有那样大的本事呢?”
柳月蓉道:“这倒是”
“那日有人撞破了我们,却不知何故没有露面我只记得闻到了什么气味,今日再见宣王侧妃,方才将这一切联系起来了”
柳月蓉皱着眉
心道不知羞耻的东西,这不是你们活该吗?
不过江慧越是不知羞耻,柳月蓉就越怕她真和魏王勾搭到一起去
柳月蓉冷笑道:“你还说你丈夫冤枉?我看他被抓起来,半点也不冤!”
江慧只得又抹了抹眼泪,道:“王妃还不明白吗?此事我们做没做过,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宣王侧妃恐怕将此事告知过宣王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宣王府攻讦魏王府的由头!这把火必然是要烧到魏王身上去的!”
柳月蓉脸色大变
半晌,她道:“此事不要与外人说了”
江慧磕头谢恩:“我别无所求,我方才新婚,不愿做寡妇”
柳月蓉心道我比你更不愿意让你做寡妇
“行了,都下去吧”
出了门,江侧妃皱眉道:“早先与你说了,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