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有何不好?偏要自己挑男人挑的什么东西?”
江慧道:“魏王又不是什么良配,何况姐妹共事一夫,我想想都恶心为了争宠,迟早还要反目”
“你那男人就好了?”
江慧咬牙:“我原以为挑个好拿捏的,日子就能过顺遂了”
这两姐妹感情倒是好得很
低低交谈了几句,江侧妃才将姐姐送出去
柳月蓉这头,其实对魏王府和徐家的处境,还是没什么明确的认知
在她看来,北方士人愤怒又如何?这些年里,朝廷中南方出身的官员越来越大北方早就势弱了
柳月蓉很高兴
她要将这些说给魏王听,一面既做了魏王的贤内助,另一面也好叫魏王认清楚,他那心心念念的薛清茵,可是会帮着宣王来对付他的!
想到此处,柳月蓉的步履都越发轻快了
另一厢
贺松宁踏入薛家的花厅,顿了下道:“府中近来有些冷清”
薛成栋放下手中茶盏:“是有些冷清”
他问:“紧张吗?”
贺松宁摇头
“等科举舞弊案后,为公正起见,陛下定会重新举行殿前会试……”
贺松宁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他反问起薛成栋:“听闻母亲要和您和离?”
薛成栋:“……”
怎么个个都戳他肺管子?
不等薛成栋开口,贺松宁意味深长地道:“我若是您……我便同意和离”
薛成栋皱眉不语
“这是最聪明的做法,您一向冷静理智,不会不知”
薛成栋沉声道:“嗯”
“如今也忙完了,我也该去看看清茵了”贺松宁的语气这才有了点变化
“去吧,她有孕了”
“这么快?”贺松宁也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
他起身去让人备礼,还转头看了薛成栋一眼
没想到薛成栋还沉默地坐在那里
竟这样纠结吗?
贺松宁心道,有什么用呢?
他便绝不会因为后悔而纠缠不休……既然一开始是什么样,便冷酷到底就是
翌日
就在京中气氛越发紧张,连带学子们也都紧张起来的时候
贺松宁携礼来到了宣王府
“宣王殿下不在,侧妃也不在”那门房却道
贺松宁眯起眼,有些疑心是薛清茵不想见他,便问:“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去城郊庄子了”
……竟然还不是糊弄他
贺松宁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城郊庄子上
薛清茵和宣王伴在梁德帝的身侧
梁德帝面前铺了一张纸,还摆了笔墨纸砚
薛清茵道:“请陛下赐字”
梁德帝:“你不是已经有了那柳修远的字了吗?”
薛清茵摇头道:“那怎么一样呢?陛下的字更了不得”
说罢,她还没忘记强调一下:“看在您和我一起撒了谎,但最后却只有我一个人挨了收拾的份儿上”
梁德帝:“……”“好罢好罢”
梁德帝自个儿研墨,自个儿写字
这边提笔
那边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