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王化,大明朝廷给了足够的圣恩,更没有人愿意反抗了
没人愿意逐水草而栖,颠沛流离
朱翊钧曾经问过张居正这些事儿,张居正沉默了很久说,俱往矣就是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说了
“在莫愁湖种几颗中盛速生杨,朕还要南巡,到时候,看看这几颗速生杨,究竟是不是和柯延昌说的那样,下章北衙,再开百亩林场,朕要亲自看看”朱翊钧下了一个明确的旨意
第二天清晨,朱翊钧和王夭灼起了个大早,将柯延昌送到京师的种子进行了育苗,种树不是直接种,而是先育苗,再栽种
“娘子,朕以前没有学过种地,是种什么死什么,现在这几颗速生杨,定会存活”朱翊钧看着育苗箱,浇了一点点的水,让土壤保持湿润
在没有来到大明之前,朱翊钧种绿萝都能养死,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绿萝的习性,加了太多的肥,把绿萝给烧死了
现在朱翊钧也是个地道的农夫了
王夭灼靠在朱翊钧怀里,坐在小花园的秋千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她笑着说道:“这农学可是个大学问,小时候,我跟着父母在田间地头种地,死多活少,也是笨的很”
“心灵手巧的王皇后,也有笨拙的时候吗?”朱翊钧随意的搭话,夫妻二人,其实不在意在说什么,只是享受当下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清闲时光
王夭灼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说道:“治儿从北衙来了书信,他嫌骆思恭管的太宽了,连娘去照看,骆思恭都拦着不让,还让娘处死他”
九岁的朱常治用的是俗文俗语,絮絮叨叨写了很多,的确是他自己写的,错别字还有几个